老烟咧嘴一笑,捧着馒头大啃特啃,很快干掉了两个,这才一抹嘴道:“在这土寨里能干什么,无外乎两种活,第一种是帮他们刮鸦片,还有一种就是采矿。刮鸦片还好,不会太累,采矿就危险了,每个月都要死几个,小伙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沉默,掏出香烟抽了一口。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香烟能让我缓和紧张的情绪。
“哎,给我来一根。”老烟满脸皱纹,露出满口黄牙朝我笑。
这包苏烟是我回酒店之前新买的,满满的二十根,我天生不是小气的人,就丢了根给他。
老烟很享受地抽了几口,这才开口说道:“小伙子,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妄想着逃跑,因为从来没有人能成功。想要在这里活的舒服,记住一句话,逆来顺受,千万别顶嘴,别做无谓的反抗”
第二天一早,约莫五六点钟的时候,那群彪形大汉就踹开门让我们出去,早餐依旧是馒头稀饭咸菜。
一天没吃东西,我确实饿的够呛,也就不客气了,甭管好吃不好吃,呼噜呼噜的就把稀饭馒头吃进肚子。
我对吃从来就不挑剔。
用过早餐,彪形大汉中一个脸上带有刺青的头目走过来指指点点,叫了十几个体格壮硕的年轻人出去,最后他用生硬的普通话问道:“谁是苏肃?”
我刚想回答,老烟却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朝我轻轻摇头。
刺青男连叫了数声,见没人回答,便是骂咧了几句,带人走了。
老烟压低声音道:“你是真傻,还是真傻,明知道有人搞你还自报身份?知道那批人要被带到哪里吗?矿山!你小子,看起来挺精明,怎么做事不动脑子。”
我有些汗颜,笑着塞给老烟两支香烟。
老烟喜笑颜开,拍了拍干瘦的胸脯道:“放心,这里我熟悉的很,我罩着你。”
我借机问他为什么来土寨,老烟并不隐瞒,娓娓道来。
原来老烟是附近村落的村民,眼看着儿子快到结婚的年龄了,他想多赚些钱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跟我同车的那些人里面,80都是附近村民,为了每天00块的工钱而来,剩下的20是近亲结婚的产物,大多智力有障碍,属于一次性买断货。
“往年也有一些像你这样,因为得罪了某人被送到土寨的家伙,不过你跟他们不太一样,他们没你这么冷静。”老烟抽着我的烟,不忘奉承一句。
我笑了笑,“不冷静怎么办,难道还能哭吗?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老烟面色一变,摇了摇头,似乎这是个不能说的忌讳。
“都被送进矿山坑杀了?”
老烟愣了下,沉默不语起来。
我们在土寨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另外一群人进来吆喝着让我们出去,不多时,我们就来到土寨后面的一大片罂粟田里,此时这里已经有不少女人和小孩在用小刀在刮罂粟膏,也就是一种乳白色的黏稠体。
我以前没接触过这种东西,不过感谢万能的影视剧纪录片,对此我并不陌生。
只是我心中忍不住惊叹,我尼玛是来到三十年前的金山角了吗?种罂粟竟种的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缉毒警来抓?看更多好看的小说! 威信公号: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