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我曾天真的认为人生最苦逼的莫过于没钱。
事实证明,我是图样图森破。
这世界上绝不可能有比眼下我经历的事情更苦逼的了。
我赤身,被人用指着脑袋,持的全裸绝色美女悲痛欲绝,随时都可能开崩了我这颗大好头颅。
面对精神几近失控的女人我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其实,我挺向往‘唐诗’里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早些年更是每天都跟牲口们吹牛逼,老子的梦想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可真遇到这种事,我发现自己完全接受不了。
“我杀了你”小野鸡狠狠一抹眼泪,看样子就要扣动扳机,我急忙做最后的挣扎:“等一下,我知道你铁了心要杀我,可你看在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还三番两次救你的份上,能不能听我说完遗言?”
小野鸡倒是很通情达理:“好,你说遗言吧。”
遗言你老母啊!
你特么还真要杀我!
我在心里把小野鸡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遍了,郁闷的扯来穿上,本来我都准备好一肚子说辞了,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忍不住抱怨:“哎,小野鸡,你说我亏不亏得慌啊,深更半夜我不睡觉,强忍着困意陪你喝酒,聊天,开导你。结果到头来你还要杀我。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啊。说好听点,你这叫恩将仇报,说难听点这是过河拆桥,小野鸡,你不是那种人啊。”
“谁让你酒后乱性!”小野鸡咬牙切齿。
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我索性豁出去了,骂咧:“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酒后乱性?为毛酒后乱性的都是男人啊?电视剧看多了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啊你觉得自己吃亏了?我靠,老子还觉得自己吃亏了呢,一滴精十滴血听过没?”
“你什么意思!?”小野鸡气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持的手臂在颤动。
我怕她真开,赶紧摆手:“退一步说,就算我酒后乱性把你上了,可那是在我完全没有知觉,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啊。你要是铁了心要杀我,可以,但至少让我真切的感受一下,跟你那个,是种什么感觉吧?不然我做鬼都不安稳,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小野鸡气的跺脚大骂:“你太不要脸了!你给我去”
“等一下!”我大叫:“我特么遗言还没说完呢!”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小野鸡不耐烦了。
我从头柜里,掏出纸和笔,一边写一边咒骂:“日你二大爷的,老子今天本来都要领结婚证了你好死不死的跑过来干什么?嗯,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你那个狗日的未婚夫,希望他死的很痛苦!”
“你,你敢这么说他”
第一百六十九章遗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