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关雪?”我惊呼。
关雪,我诸多女性敌人之一,我曾跟她进行过一次激烈搏杀,当然是在上。
关雪嘴角噙着一丝坏笑,“苏肃,没想到吧。”
我苦笑说:“大姐,你别耍我,快告诉我阿宽怎么样了,他该不是真挂了吧。”
关雪说:“瞅你那怂样,放心吧,被你打的那小子身体比牛都壮实,去医院包扎了一下伤口就出院了。”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人民,感谢党!!!
我差点喜极而泣。
尼玛,真是吓死宝宝了。
我真是体会了一把坐过山车的感觉。
我朝她笑:“小雪乖,来帮哥哥把我摘了,磨破皮了都。”
关雪帮我把打开,我揉了揉手腕就开始数落她:“不是我说你,像这种玩笑以后别开了行不行。辛亏我身体好,要是有心脏病还不得被你吓出个好歹来啊。”
关雪狠踹了我一脚:“少跟我嬉皮笑脸,你的事是解决了,我们之间的事呢?”
我疑惑:“我们之间有啥事?”
关雪伸出小手拧我耳朵,冷笑说:“还记得那天你怎么跟我说的,让我等你电话,电话呢?这都几个月了?”
“呃”我有些无语,心说大姐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实在是你说的那些话太吓人啊,咱们才上过一次,你就说爱上我了,还说要结婚,甚至连婚房买哪都想好了,尼玛,这都哪跟哪啊!?别说我是个一穷二白的小保安,根本没钱,就是有钱我也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全世界有那么多单身女性等着我去献爱心呢。
当然,这话我是不敢跟关雪直说的,毕竟我人还在警察局。
“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把我当成什么女人了?破鞋吗?吃完就甩?”
我扯谎道:“天可怜见,那天我刚出宾馆,手机就被贼偷了,里面号码全都不见了,不然我能不给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打电话么?后来我还去宾馆找你来着,可惜你已经走了啊,哎,为这事我把枕头都哭湿了。”
“真的?!”关雪将信将疑。
我一把揽住她的小蛮腰把她抱到腿上说:“真事,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虚言就天打五雷呃,你怎么不拦着我啊,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的,一般这个时候女猪脚都会温柔的拦住男猪脚说:不要乱说,我相信你。”
关雪噗嗤一笑,掐我的脸,吐气如兰说:“我就要听你发誓,发吧,越毒越好,什么万箭穿心,万毒蚀体什么的,你尽管发,我听着呢。”
“我去,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我愤懑,这什么女人啊,忒毒。
“你再说一遍试试?”关雪瞪我。
我嬉皮笑脸的伸手在关雪腰间摸了摸,转移话题啧啧说:“瞧你,又瘦了,再瘦下去就成柴火妞了,什么时候下班,我请你吃宵夜,给你好好补一补。”后面还有一句是顺便帮你打一剂高蛋白营养针,当然我是没说出口的。
“最近不行,没空,我要去外地出差。”
关雪从我怀里挣扎出去,扔给我一张名片说:“苏肃,我不管你刚才说的是真是假,我告诉你,我关雪是个传统的女人,我第一次给了你,就是你的人,你跑不掉。”
我呆了,结结巴巴说:“第一次?可是那天我并没有见”
“见血?”关雪有些生气了:“那层膜对你们男人就那么重要吗?哼,我是警察,在警校的时候每天有一半时间都是在户外度过的”
“我懂,我一定会对你负责。”我举手投降,心道早知道你是第一次,老子绝对不碰你,麻烦死了。
“你朋友来保释你,走吧。记住,存好我的号码,一定要我。”关雪叮嘱。
“放心,一定。”
出了警察局,我随手就把名片撅吧撅吧扔进垃圾桶了,神经病才你,精神病才找警察当女朋友。
保释我的人是妮娜,她紧张的冲上来问:“苏哥,你没事吧。”
我笑着揽住妮娜的小蛮腰,顺手在她臀圆屁股上捏了一把,志得意满说:“我能有什么事,走,回公司。”
妮娜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媚笑道:“苏哥你真色,讨厌。”
“我还从来没色过你呢。”我知道我现在笑的肯定很贱。
“怎么,想跟我切磋?宾馆走起啊。”妮娜抛来个媚眼。
“豪爽!——师傅,华夏大酒店!”我说。看更多好看的小说! 威信公号: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