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个意思啊?”阿宽问。
我笑着招呼妮娜进来,取来三个空杯,倒满啤酒,推了一杯给阿宽说:“宽哥,大家都是在一个饭碗里混饭吃,做事情别那么绝嘛。小妹们出来混也都不容易,你把人打伤,几天没办法开工,不仅小妹自己有损失,公司也会受到牵连啊。”
阿宽冷笑道:“想干嘛直说。”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说:“我先干为敬,宽哥,小妹做错事该罚,你打她就算了,连妮娜都打,这有点说不过去了。这样吧,你赔妮娜五千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哈哈!”阿宽大笑,“说来说去,还是绕不过一个钱字,五千块钱是吧,行,没问题!老子就当嫖了几个小嫩鸡。”说着他从皮包里取出一叠钞票,天女散花般撒在地上,指着妮娜说:“贱货,捡啊。”
妮娜估计快被气疯了:“你太过分了!”
我拍了拍妮娜后背,示意她别说了,然后弯腰将钱一张张捡起来递给她,说:“一个巴掌200,挨得值了,想当初我混那会,连0块钱的小旅店都住不起,走吧。”
说完我就准备带妮娜离开了。
阿宽忽道:“喂,小老鼠,这就要走啊,陪哥哥喝一杯呗?”
我笑道:“宽哥,我还在上班呢,公司规定不能喝酒。”
话音刚落,几个男人就冲过来将大门堵上。
“小老鼠,话我撂这了,你今天要是不干了这瓶酒,别想从这出去。”
阿宽指的是一瓶威士忌。
我舔了舔嘴唇说:“宽哥,不是玩这么大吧。”
“我他妈今天就是要玩你,怎么着?”
“玩你妈!”
我大步流星的过去,抓住那瓶威士忌,对准阿宽的脑袋狠砸下去,他想躲可是晚了一步,一下被我砸中脑袋瘫倒在地,鲜血横流。
“个逼,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老子喊你一声宽哥是给你面子,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哥了?”
我扯住阿宽的衣领将他从位置上拽出来,他那几个朋友见状想过来帮忙,被我直接拿啤酒瓶砸翻了一个,我拿着满是尖锐玻璃的破酒瓶对他们吼:“,谁再动一下,老子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说完我不理会他们,专心修理阿宽,直打到他满身全是血才被妮娜拉开,她尖叫道:“苏哥,别打了,求你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此时我身上也溅了不少鲜血,当然都是阿宽的。我一抹脸,对准阿宽肚子又是一脚,然后蹲在他身边,狠狠拍他的脸蛋:“宽哥,好不好玩啊,还要不要玩了?”
“不噗不不玩了”阿宽一边吐血沫一边说。
“跟我玩,你玩的起?”我咧嘴一笑。看更多好看的小说! 威信公号: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