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凤池等人暗中捏汗。
东圣君猛地站了起来,直直望住华锦媗:“事已至此,你居然还有脸问你犯了什么罪?你隐瞒身份潜藏在朕的身边,居心不轨,就凭这个足以将你满门抄斩!”
“有。”华锦媗不紧不慢地微躬一礼,回道:“敢问君上,我是犯了什么罪,需要手脚被铐,站在这里遭受千夫所指?”
华锦媗见东圣君瞪她已久,正要开口,岂料东圣君先声夺人:“华锦媗,你还有何话说?!”须不知她的沉默与直立,在这片喧嚣示忠里显得十分异类。
不妙,华锦媗暗忖道。
“臣等绝无二心,也是今日才知,还望君上明察!”盛飞銮顿时拉着凤金猊他们跪下。凤火王思索了下,也屈膝下跪,灏王爷和九皇爷见状也跪,其他人有样学样统统跪呼“臣不知”,让敏感多疑的东圣君在满堂皆跪的震惊中说不出话来。
“你还敢狡辩?”东圣君气得须发直喷,青筋暴跳:“能当圣裁门的首领,呼风唤雨,目无君上,这算哪门子的无奈?!还有国师、金猊、飞銮、阿雪,你们全都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朕?难道说你们——”
华凤池急忙叩首谢罪:“臣管教家妹不力,理当受罚。但是臣绝无欺君诓上,还望君上明察。至于舍妹,她当年年幼无知,臣相信她也是被迫无奈……”
“华凤池!你作何解释?”东圣帝扭头怒指华凤池,勃然大怒:“圣裁门八年前继位的孔雀,就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朕看你根本就是蓄意而为,企图对东圣国不利!”
焚音作为相关人证,远远看着这个挺直腰板的少女,浓眉微皱。
朝上人心惶惶,就连熙太子都是低头不语。
身为阶下囚的华锦媗用沉静的目光望住东圣帝,反衬得他的怒发冲冠处于劣势。
金銮宝座上,东圣帝双目暴睁地看着立于朝堂之上罪证确凿却仍是不愿下跪的华锦媗,突然抓起果蔬盘直接砸过去。盛飞銮早有预料地暗中抓紧意欲上前的凤金猊,庆幸距离远——这果盘最终砸落在华锦媗脚前而已,水果淅沥沥滚了一地。
华锦媗被押到朝堂之中,面对东圣帝和文武百官,以及肃目而立的三层禁军。
终于对簿金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