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怎么反而不愿意了?
但看安和梅不愿意多说,张母也就没问。
只是新的问题来了,“那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言言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安和梅想起安言对她说的话,便对张母说:“也是奇怪,言言去玩的时候,这孩子突然就跑过来抱住她叫她娘亲,言言喜欢孩子,和容聿商量了下便把这孩子养到自己身边了。”
“啊!”
天方夜谭啊这是!
结婚不办婚礼,突然跑来个孩子,不送警察局,不送孤儿院,说养就养了。
这事儿还真不可思议。
安和梅笑,“这孩子懂事,聪明,我也很喜欢。”
张母想到白天在街上看见的容靳桓,有些理解了,“那孩子长的好。”
嘴也甜。
是她她也喜欢。
说道容靳桓,安和梅话就多了,和张母聊起来。
而一直走在后面的张秦淮听着,眼里神色不断变化。
是安言不让摆酒的。
为什么?
容聿不是很爱安言吗?
为什么不给一个像样的婚礼?
他想到两种可能,要么是容聿的花言巧语让安言不摆酒,要么就是安言拒绝摆酒。
但不管哪样,都不简单。
张秦淮眯眼,看向前方。
安言和张小曼很快来到山顶,四周已经站了好多人。
有的拿着手机在拍,有的拿着相机拍,有的甚至架着摄像机。
容靳桓看见这一幕,大大的惊讶了一番。
竟然这么多人。
但很快,他理解了。
真的很漂亮。
湖水清澈,月光洒落,风一吹,水面便像丝绸般荡开,如仙女掉落的披帛。
容聿走过来,停在安言身旁,安言抓住他的手指着湖面,“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掌心传来柔柔的触感,还有她的温度,容聿反手握紧,看向安言。
站在月色下,她的眉眼愈发柔和,而且因着她的笑,把月光的那抹清冷也抹去了,让他移不开眼。
“嗯,很漂亮。”
在他眼里,她才是最好的风景。
安言旁边,张小曼张开手臂仰头,深深呼吸了下,感叹,“还是家乡的空气好闻啊。”
“是啊。”安言闭眼,头微仰,脸上的笑便如那湖面的披帛,让人想要触碰,得到。
“有风,有花香,还有青草的味道。”声音轻柔,绵软,细细说出,容聿的心瞬间痒了。
容聿伸手,一点点落下,便要到安言脸上。
“言姐。”
容聿皱眉,安言睁开眼睛,刚好便看见容聿垂在空中的手。
眉毛微讶的扬起,“我脸上有东西吗?”
容聿手落在她细瓷般的小脸上,正大光明的摸,“不是,就想摸摸你。”
“……”
“噗!”张小曼笑出声,安言脸红了。
嗔张小曼一眼,把容聿的手拿下,不让他乱动,转身看向走过来的张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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