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纸也不赖,翻手就是一片木兰花海。花粉纷飞,沾到对手身上,就能伤到对手。
只见花粉沾到枯藤上,枯藤与花粉碰撞瞬间产生五颜六色的火花,而后双双凐灭,只留下一波又一波气浪,把众人的衣裳吹得咧咧作响。
白家内,一高阁楼中,幻龙轩,白矾,白兰,幻珑心,毛球,四人一兽围坐在一起,品茶饮酒,甚是悠闲。从四人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白家大门的战况。
白矾浅饮一口茶,悠悠地问众人:“小轩子,依你之见,是白纸略胜一筹,还是孟家那人?”
“这一轮,孟家当胜!小贩子,你看看白纸,虽然看似与孟家那小子势均力敌,但是始终都是在防御。如若不能反守为攻,迟早要落败!”幻龙轩星眸微眯,一手轻晃茶杯,一针见血说道。
“不过,孟梓既然知道我在此处,那么,孟家必定会借题发挥,对你白家发难!接下来,可就是恶战了。”幻龙轩略微担心道。
“小轩子,你大可不必担心,纵使他孟家与何家狼狈为奸,也不足为惧,能成为三大家族之一,谁还没点底蕴?”白矾不以为然道。
“你猜猜我家底蕴是啥?”说着还想要伸手捏幻珑心的小脸。被白兰揭发:
“哥,你又捏心儿的脸,把人家的脸都捏变形了!”
毛球和幻龙轩一听,双双抡起拳头砸白矾。偏偏当事人还唯恐天下不乱,捂着脸瞎喊:
“哥哥,我的脸好痛哦!”她不仅是说说,还拼命挤出几滴眼泪,搞得泪眼汪汪的。
而后被踢出几米远的白矾,狼狈的跑回来坐定,一副伤心欲绝道:
“白兰,你到底是谁的妹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他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只见他脸青鼻肿的。白兰假装听不到,淡定饮茶看戏。
见此,白矾又转向幻珑心:
“心儿,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我都没碰到你……我,冤枉啊!”
“哈哈哈,谁让你想捏我的?”幻珑心手舞足蹈,得意洋洋道。
就在几人打闹中,第一轮比试也渐渐落入尾声。由刚开始的双方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渐渐变为白纸落入下风,最后终是败落。
孟轲退下,又有别的孟家人上前挑战,但这次白家子弟无一敢应战。孟梓得意对白德治道:
“白伯父,何不让白矾兄前来切磋?看样子,白家也只有白矾能应战了!”
而孟家子弟中有一人故意道:“孟梓少爷,您忘了?白矾身中奇毒,无药可医啊,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孟梓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道: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白伯父,恕侄儿冒昧了!”
他话虽如此,但是神情并无歉疚之意,他这是故意要激怒白德治,好找个借口打压白家,可惜,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贤侄不必内疚,生死有命,矾儿最终如何,就看他自身的造化了。”白德治只是淡淡道,并未被激怒。
“既然比试也试过了,那贤侄请回吧,恕不远送了!”说完白德治就移步走入白府,只留下一脸猪肝色的孟梓等人,像个笑话般,灰溜溜退走。众人这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