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崇一见这般,更是恼火,于是便令人把竹子给连根刨了,本想杨啓这下是没办法了,奈何刚竹子刚挖完,杨家又将春联改成了“门对千竿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
严崇虽然心中更气,可却是没办法,只得看着杨啓的一副对联恶心了自己一年。
听了这个故事后,袁路亭不禁转眼看了看严府那空荡荡的后院,一脸的欢笑,也未多言,转而便就叫人去敲门了。
不多时,门便就开了,是个十多岁的少年,粗布短褐,看了眼袁路亭,而后又对周围一众人一阵打量,再就是问袁路亭和众人的身份与来意,出乎意料的淡定,特别是在听到袁路亭的身份后,只是了句“哦”,转而又说去通知老爷,让其一众先等着。
听到这里众人都以为这小子最起码要将袁路亭一众给迎进去,哪成想那人将话说完后,却是“啪”一下便将门给摔上了,而且还上了栓子。
于是乎袁路亭一众就这么在门口等着,时间是一点儿一点儿过去,众人都走了一天的路了,现在是又困又累,又渴又饿,可是这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而且那小子一去便就没了音讯,足足过了两个多时辰……众人早已是火冒三丈,怒气冲天,都劝袁路亭说要不到严崇的府上先歇歇,不过皆被袁路亭拒绝……太阳都落山了,而杨府内终于是再次有了动静,众人当即是窜起了身,本想是将刚才那人一通大骂,哪成想这门一开,众人却是瞬间傻了眼,因为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杨啓。
“你们还没走呢?”不待众人开口,便听杨啓说道“够能耗啊,掌门人,找我有什么事啊。”
袁路亭一愣,连忙上前一步。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天色已晚,再耗下去都宵禁了。”依旧是不待袁路亭开口,便听杨啓说道。
“这……师兄,要不借一步说话,只有几句话的功夫。”但听袁路亭道。
“不必,你让他们离远点儿不就行了。”杨啓道,说着便就望向了众人“咋还坐下了,没听见吗?赶紧了。”就这么哄开了众人,而后又望向了袁路亭“现在说吧。”
“这……”袁路亭却是行了个礼,道“前几日在大堂上多谢……”
“说正事儿,我没工夫跟你客套。”
“嗯?好。”袁路亭一愣,稍稍犹豫“乃是小女的事情……”
“大小姐?”杨啓一愣,还是不等袁路亭说完“你该不会是想问我大小姐的事情该怎么办,怎么解决吧?”
“是。”袁路亭道“还想听听师兄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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