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死不了。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它的脚很尖，踩在我的内脏上，刺我的疼的肚子都在抽搐。
我干呕着，我想把它吐出来，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让我疼的嘴都已经没力气张开，叫声卡在喉咙处，却一声都发不出。
“继续背！”
神婆一声暴呵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
我不想背，可是我知道，我若是不背，将会应该更疯狂的报复！
“九九八十一！”
“八九七十二！”
“七九六十三...”
......
我流着泪嘶吼着，脏腑里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刺痛，但是我依旧要背下去！
我没去过地狱，可是，我觉得，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一轮又一轮的背着。
每一轮结束，我都会背神婆用一种非常残忍的手段奖励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也记不清我到底背了多少轮了。
我已经麻木了，我的目光已经呆滞，我疯了。
机械性的一句又一句的背着。
那已经是我能说出口的最后的话。
我逐渐开始依赖这些数字，然后被一次次！
一次次！
一次次！！
一次次！！！
被奖励着。
我知道，我不会死，神婆也不可能杀死我。
我被奖励着。竹签刺指甲，蛊虫啃食内脏，用木棒一点点砸碎我的手指，割掉我一小块皮肤，然后涂上辣椒水，铁签刺穿我的肩膀，一根一根拔掉我的脚指甲......
我记不清神婆到底用了多少种方法奖励我。
我只知道，这段时间，是我过得，最可怕的一段时间。
甚至比被大眼仔盯上，还要可怕。
度日如年。
每一秒，我都会背一句乘法口诀。
而每一句，都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一句又一句，刺进着我的神经。
我渴望着，我能解脱，我渴望着死亡。
你们经历过绝望吗？
我经历过。
一天又一天。
我睡不着，也不可能睡着。
重复，不停的重复。
我盼望某一刻，我可以突然猝死？
我真的那么想，猝死吧，猝死吧。
这样，我就不需要再承受这份痛苦的折磨了。
那样，我就解脱了。
“你背到哪里？”
“三七二十一！”
“很好，继续。”
“不！”
“不要继续了好吗？”
“杀了我！”
“杀了我吧！”
“我真的求你了，杀了我...”
“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