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普遍早婚,所以几世同堂完全可以实现。
再加上妻子妾侍,这一房人口大几十根本不是问题。
今天来的还有远方的七大姑八大姨,叔伯兄弟。
好几房亲戚,一大家子百十来人。
宴席是真的很喜庆很热闹。
虽说交谈的无外乎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聊天愉快,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千秋是个不受喜欢的小可怜。
以前原主在席上总被嘲笑挖苦,但是她听不出来,反而觉得有人关心自己挺好。
现在有人故技重施,千秋一句话刺回去,要不然就是高冷着脸理都不理。
众人惊诧莫名,纷纷猜疑,这软包子蠢货竟似变了性,如此犀利难惹。
一时间,没人再敢出言刁难。
但总有人不服,哎呀,你这么厉害我还偏要治治你了!
三房小王氏便是如此。
小王氏与嫡子妻大王氏是丰裕侯之女,同父异母的嫡庶姐妹,分别嫁与相府嫡长子和庶次子。
大王氏也就是有掌家权的那位,面目温雅,慈善端庄,小王氏则长相略微妖媚,性格也有些泼辣。
经常暗地嘲讽,又会哄骗原主的就是巧舌如簧的小王氏。
也不知道跟原主什么愁什么怨,看到原主伤心忧愁,她反而就会越开心。
单纯的恶趣味吗?
不一定叭。
“哎呦,我说二嫂今天怎么格外口齿伶俐呀!”小王氏吊着眼睛斜睨着千秋,怪里怪气的开口,“莫不是伤心过度,才心中郁愤,口出狂语?哎,也是,毕竟二爷他也着实过分了些……”
说到一半停下来,拿着帕子捂了捂嘴,眼睛却又滴溜溜转了转,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
越是欲盖弥彰,众人也越好奇。
毕竟庄家二爷谁人不知,出了名的浪荡纨绔子弟,闹出过不少招人耻笑的事。
看这情况,其中肯定是又有什么八卦。
爱八卦的后宅众妇女早就暗戳戳的竖起了耳朵。
小王氏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表演,心里十分愉快。
可是转头却看见千秋平静的表情,顿了一下,内心鄙夷不已,还真能装的这么平静,难道果真变了性子不成?
“我说二嫂,咱们女子以夫为天,你也是知道二爷就是这个性子,贤良淑德才能家和万事兴啊……”
小王氏假模假样的柔声劝慰,众人无一不夸赞,小王氏真是温善云云。
但是众人却都开始劝起千秋来,苦口婆心,自认为好意,实则话里话外无不是嘲讽。
看着小王氏演戏演的起劲儿,千秋也不打断,却不想她的不理睬却越发使众人嚣张,恨不得指手画脚,好好调教她一番似的。
千秋轻轻拿起一只杯子,黝黑的眼睛充满冰冷的扫了一眼,众人只感觉冰凌子扎了一身,顿时禁言,安静如鸡。
“家中之事,就不劳弟妹费心了。”
清冷的声音传入耳朵,小王氏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只见千秋手指握紧,手中瓷杯便突然炸裂,碎成渣渣。
顿时,安静如鸡。
安安稳稳的吃了一顿饭,谁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家宴结束,男女老少同席而坐,算是交流感情。
庄正自是要和千秋坐席相并的。
千秋看见庄正双目迷蒙,脸颊酡红,跨着轻飘飘的步子入席,一看就知道是喝高了。
其他男子皆有分寸,唯独突显了他。
就这样却还没受到责备,要不然就是溺爱纵容,要不然就是见怪不怪,被忽略的彻底。
而很明显庄正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