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想看却又不敢看。
司空皓轻轻走上前，神情迷离的看着面露羞赧的丫头，细如葱白的玉指，不经意的停留在那丫头的下颌处，“你果真不知道我是男是女？”
“司空……小姐，我……什么也不知道。”
司空皓见丫头吓的整个人都抖索起来，便笑着说，“不知道无妨，既然以前什么都不知道，不知现在可知晓了？”
……
“你们在做什么？！”
戚如焱～
他的声音如魔咒，时刻在每个黄昏昼夜回荡在司空皓的耳畔，他如何能不记得。
戚如焱一出现，那几个丫头索性磕头请罪来，小小额头上已是殷红的一片。
“谁给你们的狗胆，竟敢看他的身子！”
戚如焱并没有因为那几个丫头的拼命认罪而既往不咎，反倒是凶狠的将她们踢倒在地，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风度。戚如焱出手太快，司空皓都没有反应过来，待他反应，那些丫头已经摔出了好远。
跟在后面的李偃见到司空皓这样子，没等戚如焱吩咐，他很快就识趣的转过身去。
“为何你要如此生气？”司空皓不明所以的问他，
戚如焱的内心到底是怎样的，他不想追究到底，他只想清楚的让眼前的人看看，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他是否是他口中的、心中的那个人。
当然，可惜，可惜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