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谣将银针和纸包丢到一边,毫不脸红的说出这句话。
“你这话说的还挺骄傲的!
夜景岚看着路晨谣,突然觉得这女人确实与众不同,这么大喇喇的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在宫里四处投毒,若不是真的没闹出事情来,决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夜景岚心里暗暗的想着,却又为路晨谣的手段高明而惊讶。
路晨谣自动将夜景岚这话归类为夸奖自己了,单手磕在桌上托腮,很是自恋的甜甜笑着。
“没办法,毕竟我除了这无人媲美的花容月貌外,富有渊博知识的内涵才更叫人望尘莫及啊!
夜景岚听着路晨谣这自恋到极致的话语,饶是早已习惯了她的自吹自擂也忍不住呛了一下。
夜景岚现在万分确定,路晨谣就是有将嘲讽听成夸奖的本事。
“所以你刚才的意思是,沧州的瘟疫从一开始就根本是一个计划?
免得路晨谣继续沉迷自恋中,夜景岚赶紧说正事。
“是的,据我所知,有一些药物若是精心调配,让人服下也是可以出现类似伤风的症状,并且我们一直在说的传染问题,也许根本不是传染,只不过是中毒的人多了罢了。
“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是怎么让这么多人同时中毒,还能做到蔓延的样子,刚才听你说话我才想到原因的。
提到正事路晨谣立马收敛了笑容,很是认真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夜景岚。
夜景岚看着路晨谣认真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