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岚转过身去,不再看路晨谣,因为他怕看到路晨谣那眼里的决然会让自己动摇。
路晨谣在心里恨恨的骂了夜景岚小人,将她留在这里竟然是为了治好他自己,果然封建社会的掌权人都没人性。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路晨谣决定要以柔克刚,忍下自己的脾气,软下态度转到夜景岚面前,轻声央求。
“可我总觉得这病来的蹊跷,或许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去看一看也许就能想到法子了。
“蹊跷?怎么才不蹊跷?你本身就是大夫,难道不知道瘟疫是什么样吗?这病必然是早已潜伏在那些人体内,等到发现时,早已传播开来,即便控制了已病的人,还是会有没发现的人继续传播,除了将他们接触过的人全部解决,不然根本无法控制,否则何须焚城?
夜景岚虽然对医学不通,但古往今来的疫病大多如此,严重的即便是赔上万人性命也只能这般作为。
路晨谣却是有不一样的想法,古人不懂传染病的传播途径,才会对疫病如此恐慌,可她却清楚要传染必然是有途径的,若真按夜景岚所说,那这疫病不该这么轻,那些士兵也不会感染的这么少。
虽然现在已经蔓延了好几个县,听上去恐怖,但路晨谣总感觉其中有些问题。
路晨谣皱着眉在想着,夜景岚看她不说话,也不愿多待,竟是没打一声招呼便离开了。
路晨谣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一看却发现房里已经没人了,一时间只能气的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