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谣趁此机会将人拉到软塌坐下,然后揉肩掐腿好不谄媚。
“爱妃有话便直说,不必如此。
以夜景岚对路晨谣的了解,作妖必有因。
“臣妾听说,沧州那边打算焚城了?
“你的消息还挺快。
“哪有哪有,皇上您给的银子好使罢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哪都是真理。
“这次疫病凶险,最新呈上来的消息,死的人已经有数十了,虽然派了军医随行,但短时间内恐怕无法研究出治病良药,再加上民众恐慌,现在已经是采取强制措施在控制了,若控制不住,便只能下令焚城。
夜景岚做这个决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也是与文清风商讨过的结果。
“可若是焚城,岂不是会有很多无辜的人丧生?
路晨谣听得出来夜景岚对这事的重视,可对于这结果,她还是不能接受。
“你不知道,实际情况要比这严重的多,现在只声称一个县城感染,但其实周边的三个县一个郡都已经扩散,当地百姓人人自危,关了城门便爬城墙,士兵也受到了袭击,军队镇压民众反抗,这些消息是密报朕没有公开,就是怕其他地方的百姓也跟着慌乱。
夜景岚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无奈,这是他的国家,百姓也是他的子民,这个局面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军医不擅长这种疫病,他们跟着军队,治疗的大多是外伤,或许可以找些其他的大夫去看看,说不定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只要研究清楚病情便能药到病除呢?
路晨谣作为医者,坚信没有治不好的病,只不过是大家都惧怕不敢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