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岚闭着的眼睛睁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像是在笑,又根本感觉不到笑意的莫测表情。
“朕没想到,爱妃对朝政上的事情,还挺关心的啊?
路晨谣的手一顿,听夜景岚这语气,分明是在说她管得太多了。
“哪有,只不过是沧州的事情闹的动静太大,后宫里也很多人在议论,大家都很关心这件事呢!
说自己不关心那就太假了,还不如直接承认自己一直在关注呢!
反正把后宫里的“大家都拉下水了,夜景岚总不能把所有嫔妃都吊起来打一顿吧!
果然,路晨谣说完夜景岚身上的危险气息肉眼可见的散了不少。
“是吗?那你关心的方向和‘大家’倒是有些不同了。
“咳咳,臣妾是大夫嘛!自然关注的地方和大家会有些不一样。
路晨谣此时心里万分后悔,管他会不会有瘟疫呢!
反正沧州离她那么远,就算有也传不到她身上!
可转念想到那些无辜的灾民,本就是因为沧州知府无辜遭了这么大的灾,若是等到灾情过去,真的染上瘟疫,又要被如狼似虎的对待,岂不是太过可怜了?
“所以臣妾听闻这件事以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民众的安全了,灾情这么严重,那蝗虫本就凶猛,灾民们流离失所,很可能聚集在一起,物资匮乏,许多安全都讲究不上,万一有人得了病,岂不是一传十十传百?若是能及早防范,有公家插手,即便不能扼制,也能防止大肆传播。
路晨谣很想直接告诉夜景岚,像这样的动物灾害事后爆发瘟疫的可能为百分百,但她也不知道这样说夜景岚会不会信,只好曲线救国,软言软语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