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谣想着太妃说过的话,心不甘情不愿,还是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
“这样就很好,咱们李家以后还要请晨妃多多关照了。
太妃看着俩人明面上冰释前嫌,心里很是欢快。
“今后有事情只要知会一声,能帮的臣妾自当尽力!
路晨谣心里想的却是:能帮的,尽力,不能帮的就拜拜了您嘞!
“现下人也见过了,臣妾宫里还有事,便先回去了。
路晨谣此行不算愉快,便想先离开。
“慢着,刚才兄长与哀家因着一件事有不同的想法,正好你在,不若也出个主意?
太妃可没这么容易放人走。
“那臣妾就听听看。
太妃都这么说了,路晨谣自然只能又坐下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兵部任驾部主事,掌管了夜国所有的驿站通信,昨夜接到了沧州加急消息,也不是什么大事,左右不过是闹了蝗灾罢了,原想着今日早朝的时候上报,可来上朝的路上,兵部侍郎曹大人却找到了我,让我将沧州蝗灾的事情压一压,晚些日子再报。
李辰林得了太妃示意,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沧州遭灾,就算要拨款要管也是户部的事情,怎么兵部侍郎也来参一脚?
路晨谣很是奇怪,而且听到蝗灾的时候,脑中忽然闪过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沧州知府的姐姐就是曹大人的原配,是她求的曹大人,你也知道,曹大人可是我的顶头上司,他的话我原本就要听的,再加上他又许了我些好处,这自然……
李辰林说的一本正经,还觉着自己这事做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