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谣心里还记挂着太皇太后的病情,茹思医术了得,刚好能与她讨论一番。
茹思却是脸色不太好,看着路晨谣有些为难。
“私下谈论太皇太后凤体,这有违宫规。
“茹思,你怕什么,这就我们俩,关上门谁也不知道。
路晨谣拉着茹思的手,她知道茹思是个刻板守礼的人,对于这些规矩尊卑什么的,最是看重了,但眼下路晨谣能商量的人也只有她了。
“再说了,这两天你也去了长宁宫,太皇太后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今后我可是要在长宁宫久待的,若是不搞清楚太皇太后的病情,万一将来出什么事,我是怎么都不好脱身的。
路晨谣一脸担忧的看着茹思,她知道茹思对她的安危还是很上心的。
茹思看着路晨谣的眼睛,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奴婢倒觉着太皇太后的凤体无恙,脸色红润,精神饱满,行动也自如,身体上并没什么问题。
路晨谣敏锐的抓住了茹思的关键词:身体上没问题,别的地方却是有的。
路晨谣伸手从自己头上将太皇太后给的钗子拿下来,又从枕头下把玉佛也拿出来,一起放在桌上。
“茹思姑姑你也看见了,太皇太后起先赏了我这金钗,转头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不记得刚才的事情,又把玉佛赏给了我,我故意让她看见钗子,她也全如不知。
这些事情茹思当然知道,她当时就在场,还好生奇怪了一阵。
“娘娘您别担心,许是太皇太后年纪大了,人老了忘性大,总会有些糊涂的,并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茹思安慰着路晨谣,但说的也都是实话,这是自然的生长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