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练什么奇怪的功吗?
路晨谣看着像个衣服架子似的夜景岚,歪着头一脸懵逼。
夜景岚回头,朝着路晨谣弯起嘴角。
“朕在等爱妃来宽衣!
“宽衣?
路晨谣莫名的脸红了一红,怎么感觉夜景岚在调戏自己呢?
“爱妃看病不是向来都需要宽衣解带吗?
夜景岚的语气听上去还有几分调戏的味道。
路晨谣刚想说我是给你治病又不是练什么玉女心经,干嘛非要脱衣服。
转而一想自己待会要给他做大保健,还真的是需要脱一脱,那些话又说不出口了。
“虽然你这话不怎么中听,但说的倒也是事实!
路晨谣一向脸皮够厚,直接接了夜景岚的话说了下去。
路晨谣走到夜景岚面前,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多头的男人,手指轻浮的刮过对方的脸颊。
“不过这宽衣解带的活还是你自己干吧!我怕我下手太粗鲁,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让你太敏感!
路晨谣踮起脚,脸贴近夜景岚的耳朵,轻轻的说话。
夜景岚原本也是存着逗路晨谣玩一下的心,毕竟作为一个男人,他和路晨谣之间,总是他在被调戏,这于理不合,自当反击。
可没想到路晨谣完全不像一般女人那般薄脸皮,不仅不脸红,还反过来调戏他!
耳朵那儿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僵硬,在加上路晨谣那隐晦的言语,虽然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又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夜景岚脸红脖子红耳朵红,退后两步然后转过身去脱衣服,还顺带要嘲讽一句。
“路晨谣你可真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