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嘉嫔那丫头哀家也觉得很是愚钝,尽管已经费力将她安排进宫来,却不堪大用,也不指望她能得宠,不行差踏错已经很是满意了。
太妃悠悠的叹了口气。
路晨谣听着,这一次没敢搭话。
当着你的面贬了一顿自己人,你要是接她的话,夸就是反驳,贬她又不开心,所以还是闭嘴的好。
太妃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路晨谣说话,暗暗点头,我看上的人果然没错。
“晨妃就很懂事,怪不得能得到陛下的宠爱,虽然出身不好,但哀家觉得自己不会看错人。
“太妃这样夸奖,臣妾都不敢答应了。
贬了自己人,又夸我,那就说明要讲到主题了。
“晨妃这么聪明,又是在哀家面前摆弄毒药,还怕哀家不信亲自试给哀家看,哀家也看得出你不是个好惹的,将来等哀家去了太庙,那侄女儿才是真的危险了。
原来是为了嘉嫔的安全啊!
“太妃说的哪里话,臣妾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路晨谣既没承认自己会向绿嫔下手,也没保证自己不下手。
“晨妃果然很谨慎,哀家就更觉得你能在这后宫里站稳脚跟了。
太妃看向路晨谣,全是满意的神色。
“话已经说到这,哀家也不兜圈子,哀家也是平民出身,有幸伺候先皇连带着家人也能入朝为官,承蒙先皇厚爱给了兄长在兵部安排了主事一职。
“只不过兄长出身乡野,对朝堂之事一窍不通,可当过官了又怎么舍得这些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