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谣舒舒服服的坐着,还打算让人再搬个椅子来。
“娘娘说笑了,蓉嫔现下这般闹,您都不管吗?
沈梨看着路晨谣气定神闲的模样,也有几分好奇。
“我管?我若是上去管,只怕她死的更快了。
路晨谣笑着反问。
上午的事情沈梨自然也听说了,可现在毕竟是救人要紧。
“可您是福泽殿主位,若是蓉嫔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您怕是也不好交代吧!
沈梨与其说在担心路晨谣,不如说是在担心自己,若是蓉嫔出了问题,路晨谣首当其冲,她沈梨一样要受到牵连。
路晨谣知道沈梨的想法,却也清楚她说的是事实,看热闹归看热闹,要是真出人命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好吧,那本宫就看看吧!
路晨谣说着慢悠悠的向林蓉儿走过去。
路晨谣根本不担心,她是早上八点给林蓉儿下的药,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林蓉儿足足拉了至少五个小时,现在想寻死只怕都没那个力气。
这药劲还是大了点,回头做新药的时候还得稍微改一改。
林蓉儿还在哭喊着,一会儿说要吊死自己,一会儿说要拿剪子,说着说着又要去撞柱子,十来个太监宫女围着她又不敢上手。
路晨谣走过去,下人们让开一条道来,林蓉儿看见了路晨谣就要扑过来,两个太监连忙拦住。
“哎,蓉嫔,你这是何必呢!不就是想死嘛,要绳子是吧?来来,本宫的腰带借你用用,等你死完了就拿去当陪葬就好了。
跟着路晨谣过来的沈梨听到她的话差点没站稳摔一跤,吃惊的看着路晨谣,心想着到底是帮忙还是帮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