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想当然的以为是路晨谣不得宠,没机会侍寝,好心的安慰她。
“你知道什么啊!我哭是因为丢人。
路晨谣想着自己将要因为来大姨妈而成为整个后宫的笑柄,就觉得自己再也没法出去见人了。
而且,以太后那个想抱孙子想疯了的心态,她病好以后肯定要被欺负死。
路晨谣想到太后,顿时觉得背脊发凉。
“回头你给我写医嘱的时候,就写我十天半月不能下床,一年两年不能请安,五年十年不能见人!
路晨谣连忙对着医女交代。
医女看着路晨谣,不敢答应。
开玩笑,我这么写,那别人还以为我把活人给治死了呢!
“娘娘,这写医嘱的事情都是太医来做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做不了主。
路晨谣有气无力的躺下,失血导致阵阵头晕,让她睡过去。
刚才还喧闹非凡的福泽殿瞬间便冷清了下来。
夜景岚从福泽殿出来,向着旁边的一个园子走去。
天色暗沉,园子里黑灯瞎火,夜景岚将人都留在园子外面,只身进入。
“微臣参见皇上。
园子里赫然便是刚才在福泽殿为路晨谣诊治的太医。
“起来吧,情况如何?
夜景岚直接在凉亭里坐下,太医跟着他,垂手站在一边。
“回皇上的话,晨妃娘娘身体无碍,药渣里的藏红花也是臣按您的吩咐偷偷放进去的。
“这么说晨妃喝的汤药确实没问题了?
夜景岚的声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又好像有那么点遗憾。
“这,堕胎药确实是没有,但却有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