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纸张是过去太医看诊时写的病情,和开的药方,相当于病历。
路晨谣一张张的仔细看过去,发现夜景岚这几年除了头疼真是连个伤风感冒都不曾有过,用过的药也一一写明,都是中规中矩的安神醒脑。
好在路晨谣的原身从小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之下,对药理十分精通,看起这些东西来毫不费劲。
将自己龙椅整理好的夜景岚看到路晨谣轻松的样子,不由得点点头。
虽然平时看着不靠谱,这干起正事来倒是有模有样的。
不由得又对路晨谣升起了几分信心。
路晨谣看着看着,脸色却慢慢变了,从最开始的一目十行,到现在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反复翻看,脸上的表情也愈加严肃。
前面十几张路晨谣也许是只看了十几分钟,后面的这几张她却反复看了将近一个钟头。
期间夜景岚只坐在软塌上看着一本书,偶尔抬头关注一下,并未催促。
等到路晨谣终于看完所有的病历,又翻到最后几张,看到下面的署名:何奇正。
“夜景岚,这位何奇正太医是什么人?
路晨谣开口向夜景岚询问。
夜景岚正看着书,听到路晨谣的问话眼皮微微一抬。
“那是前太医院院正,三年前先帝驾崩之后死在牢里了。
路晨谣眼神一凝,想起那天吉公公和她说的事情,原来这就是茹思姑姑的父亲,在先帝驾崩时救治不力下了大狱,又在狱中自杀的前太医院院正。
路晨谣忍不住又看一眼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