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登基三年,皇后娘娘是全后宫妃子里入宫最久年岁最大的,今年也不过才十八岁。
这么算下来,路晨谣现在倒是全后宫年岁最大的嫔妃了,这莫名的自信是哪来的?
茹思在心里吐槽着,面上却是一点儿也没有表露出来,一本正经的写下来。
“可会写字?”
路晨谣看了一眼茹思手里的毛笔,然后果断的摇了摇头:“不会!”
“娘娘家中还有什么人?父母亲眷可有在朝为官?”
“我不知道我爹是谁,我娘叫路白霜,是个大夫。”
路晨谣据实上报。
茹思的笔尖停顿了一下,依然没说什么,但在心里对路晨谣的身份有了评价。
“娘娘的祖籍是何地?”
“京城往南,过了杭城,再往南二十里的一座山上,听山下村民说那叫狗耳山还是猫耳山来着,你就写个猫耳山吧?实在不行我这应该算是杭城人士吧!”
路晨谣双眼望着天,看似在认真的思考着,然而发现茹思的脸色不好看,又立马转了口。
这一下茹思的脸色算是有了变化,可尊卑有别,她在宫里呆的再久也是个掌事宫女。
路晨谣身份再低她现在也是个娘娘。
茹思将自己的情绪压下来,又随意的问了些问题,路晨谣也老老实实的作答,倒是再没出什么幺蛾子。
问完了该问的,茹思起身,对着路晨谣行了个礼。
“娘娘,该问的都已经问的差不多了,请您移步内室。”
房间里的另外两个宫女也走过来,将一扇门打开,站在门口对路晨谣行礼。
路晨谣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也明白该进行下一项了,便起身向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