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侍卫没有任何犹豫的从一具尸体上面拔下来一身的皮甲和两把佩剑,南宫飞就对他有了新的认识,这家伙也是个带种的。
海勒顺从的将昏迷的玛丽莎抱进了囚室里面,用钥匙从里面锁上,就那么紧张的注视着眼前的两人,这两个为了自己不惜要牺牲生命的伙伴,他心里一直都有一种冲动,想要和他们并肩作战,但是他本身武技普通,身体孱弱,上去也是徒劳,弄不好还会成为累赘,在这种时刻,他还是分得清主次的。
反倒是桑提斯在听闻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的时候,原本那惊恐的模样早已经被笑意所替代,一个劲的冲着南宫飞挑衅着,“怎么了嘛!刚才不可一世的英雄先生,怎么变得那么紧张?是听到了我们的援军赶来的声音了吧?我劝你们还是老实的放下武器,这样或许可以给你们两个胆敢侵犯我桑提斯卡瓦略的混蛋一个全尸!呃啊~!”
那侍卫讶然于南宫飞这个时候还有胆量给桑提斯那家伙小腹一膝盖,虽然他也不耻桑提斯的个中行为,也很想找机会扁他一顿,但是作为从小就受到良好的骑士精神的熏陶的他,怎么都不会故意朝那种男人的软肋踢的,看桑提斯整张脸都绿了,嘴长得老大,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的惨样,就知道那一脚有多么用力了!
“你...你这个混蛋,我要你死,我要将你大卸八块!呃啊~!啊~!啊~!”桑提斯的威胁还没有说完,南宫飞的膝盖又朝着刚才的地方连续顶了5、6次,那侍卫都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将头故意偏向一边,说实话,这种男人最痛的地方一次就够桑提斯这种小鸡仔受的了,你还没完了,连续反复的折磨了那么多次,就算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此刻也毫无还手之力了。
卡瓦略庄园的守卫援军最后还是赶来了,他们个个手执火把,将整个地下三层的监牢都照亮了,首当其冲的是一名全身铠甲的中年人,他在数名守卫的簇拥下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身体弓成虾米的桑提斯,一张俊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面青筋暴烈,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此刻的南宫飞身上恐怕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阁下是什么人?居然敢独自一人来我卡瓦略庄园行刺我的儿子桑提斯?”原来这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卡瓦略家族的当代族长,不过在南宫飞看来这父子两个人从上到下倒是没有什么地方长得像的,他恶意的遐想着,会不会是族长夫人改嫁带过来的拖油瓶?又或者是族长夫人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
“说人话!老子听不懂你们的鸟语!”南宫飞用英语直接骂道,“从刚才这个鸟人就冲着老子说一些听不懂的话,踹了他好几下都改不过来!”
一时之间,左右人看着南宫飞的眼神都变了,合着你是语言不通,才将人家的卡瓦略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弄成这副狗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