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方伯胸口起起伏伏,心脏似乎要跳将出来,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全身变得僵直,无法动弹。
“砰”的一声,方伯一头栽倒,砸在广阔的水域之中。
“不好!极热之力这个时候发作,真是要命!还有那赤色光芒似乎也进了我体内。”
心脏急速跳动带来的痛楚方伯这十年来不间断的品尝,每一次都痛彻心扉,让他铭心刻骨。
一种难以忍受的高温在方伯心头升腾起来,从心脏向四肢百骸蔓延,被水浸透的衣物瞬时化为飞灰,方伯身体接触到的寒水瞬间被蒸发。
贴身收藏用来保命的飞云令没逃过化作飞灰的命运,方伯的身上一丝不挂,赤条条地漂浮在寒水中,裸露的身体上有六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分别在两臂、两腿、脑后和脊背上。
除了上述六处血痕,方伯五脏之中各有一条血痕,那是白水观主铭刻大阵留下来的痕迹。
方伯眼前仍然一片漆黑,他的神智变得模糊不清,隐约中感受到红色莲花虚影在心头闪现,是幻觉还是真实?
莲花从何而来?二十年来方伯从未发现,他感到万分诡异,还未理清思路,体内冒出一把无柄短剑。
短剑长约莫七寸长宽一寸,从方伯身体中缓缓飞出,落在水中,短剑所过之处寒水被逼退,短剑因为没有剑柄看起来十分怪异,刚离体时晶莹剔透寒光逼人,落在水底之后光华敛去变的普普通通。
短剑正是白水观观主所赐的斩妖屠魔的利器——白水剑,可以收纳在方伯身体之中,方伯可以以心灵意念控制它,此时却失去与短剑之间的感应只能任其落入潭中。
观主所赐的神剑都无法与这突如其来的极热之力抗衡而被逼离体。
之前的极热之力虽然疼痛难忍,也不至于直接把人烧成灰烬,要不是这里的寒水,以方伯的肉体强度定会被焚的尸骨无存,连渣都不剩。
“封魔之战我活了下来,还未找到复活之法,师弟师妹没有复活,白水观的传承不能断在我的身上,我要觉醒五行之力,我要坚持下去留在这片大陆等待观主归来……”
“坚持,要坚持下去,多坚持一刻就有一刻希望,一定要活下去!”
方伯嘴角挂着一抹倔强的笑容,虚脱无力没法抵抗,随时可能被极热之力吞噬,但他心中斗志昂扬,信念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方伯感受到他心脏上长出一朵赤色的奇异莲花,莲花尚未盛开,喷出一团团奇异焰火从莲花中喷射而出,由内而外的灼烧他。
全身气血被蒸发殆尽,此时方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就在此时,方伯睁大眼睛,意识恍惚变得稍微清晰,他胸口上冒出一个类似“回”字神秘字符,字符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一道道青翠色的光华自字符中散发出来把他包裹住,修复着被灼伤的身体,把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莲花不停地喷吐火焰,“回”字字符释放青翠色光华,以方伯身体为战场对峙。
就这样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莲花不再喷吐火焰,神奇的“回”字字符消散,方伯皮肉筋骨脏腑也都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来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莲花幻生术:虚无灵界,莲花衍生,易形化神,变化无常……”紧咬牙关的方伯感受到意念中出现一段艰深晦涩的文字,他只记住了前面几句。
“赤色莲花?神秘符文?莲花幻生术?我的身体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为什么这些东西这我体内我却一无所知?这他妈还是我的身体吗?”
二十年来,方伯从未像今天这样对这具身体感到陌生。
所有异象消失之后,方伯重新得到身体的掌控权,他用力甩了甩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身体恢复但被烈火灼烧的疼痛感依然存在,这一甩痛的他额头渗出冷汗。
“体内的秘密暂且不管,活着最重要,活着就有希望。”方伯倒也洒脱,把诸多事情抛之身后。
方伯赤身裸体漂在寒水中,感受潭底躺着白水剑,方伯意念一动白水剑就化作流光射了过来穿透皮肤骨骼没入到他体内,他明显感觉到寒水比之前少了小半。
把白水剑收回体内,方伯向岸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