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与田氏兄妹三人走了三四天,终于到了田家庄,在两人的邀请下,方伯打算在田家庄住几日,他并不着急赶去云山。
此时,夕阳西下,晚风习习,三人还未进庄,一股浓稠刺鼻的血腥味随风从庄子的方向飘荡过来。
“不好!庄子可能出事了!”
田巨山脸色苍白两眼充血,闻到血腥味让他心里有种糟糕的感觉。
“方兄,我们庄子可能出事了,就不邀请你进庄做客了,你还是趁早去云山吧。”因为担心庄里族人的安危,匆匆说了一句就要进庄,显然他不想让方伯趟浑水。
方伯感觉田家庄阴气森森,有一股若有若无强横气息隐藏其中,让他心里不安宁,提醒道:“田兄,小心点!”
田巨山点点头便拉着妹妹朝田家庄狂奔而去,看见田家兄妹的背影,方伯眼中没有犹豫,快步向前,跟在两人身后。
越靠近庄子血腥味越重,田巨山带着妹妹赶到庄子后却看见族人们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中,没有一具完好的尸体,有的族人被拦腰斩断,心肺肠子流了一地,有的族人被砍了头颅,有的族人被从头到脚劈成两段,有的族人尸体干瘪……
殷红的鲜血,惨烈的画面,田家庄成了人间炼狱,所有死去的人脸上的表情因恐惧而变得扭曲,扭曲的表情说明他们生前定是遇到非常恐怖的东西。
“啊!”田巨山仰天长啸,声振长空。
田玉狐泪水涟涟,泣不成声,无助地蹲在地上。
“七叔,田岳,三婶,宝儿……”田巨山声嘶力竭地喊道,他辨认出一个个族人的尸体。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田巨山青筋暴露高声怒吼。
这个时候方伯来到田家庄,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庄子被屠戮一空,实在残忍至极。
方伯在尸体堆里发现一个小胖子,脸上肉嘟嘟的很有喜感,只是现在他的头却和身体分开了。
“双儿!”田玉狐眼眶湿润辨认出一具尸体,是三叔家的女儿,很可爱的小姑娘,见她就喊大姐姐,修行天赋很高,才八岁就打通了两条武脉,此时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气血和骨肉仿佛被掏空了。
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触目惊心!
“人死不能复生,田兄,玉狐妹子,请节哀。”方伯安慰道。
看见眼前这一幕,方伯回忆起了他十岁那一年,只是因为祖神教那群恶徒要祭奠祖神,方家庄被屠戮,方伯心脏被刺中侥幸未死,被白水观观主救下。
“十年前我也经历过屠庄,一个庄子三百二十八口人,只有我一人活了下来,你们兄妹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的尸体掩埋了好让他们入土为安,然后找到凶手为他们报仇。”方伯用力拍了拍田巨山的肩膀。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族人们死在《化血功》下,打通武脉的人直接被吞食了血肉精华,没有修炼天赋尽皆被残忍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