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看着王云霞的样子,也只好听她的,不过今天他怕王云霞看见尔青之后,激动之下再惹出了什么事情,就让古嘉树和郝冯一起跟着去了。
按理说今天是星期一了,这天的客人应该少去、比不上昨天了,不过今天张震四人往那个酒吧里面一进,结果张震看了楼上楼下,人好像还比昨天多了。
张震他们来之前也没提前定位置,现在再来,也没什么好位置了,不过他们本来也不是为了看演出喝酒的,所以随着服务员在二楼里面选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
古嘉树不好酒,张震也不怎么喝,几人就点了点吃的和饮料,其实这饮料也不比酒水便宜,甚至更贵。
一楼的演出已经开始了,王云霞看了几眼就没再看,眼看着郝冯对这种粗口笑话也不是很喜欢,一行人就在那边吃着东西边说着闲话。
转眼间,眼看着时间都八点多了,四个人在这坐了快两个小时,就在张震以为今天尔青不能来了的时候,他正问着古嘉树事情,无意中就看到尔青和一帮服务员又从一楼上了来。
其实张震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尔青特意是晚来了会,就是为了避开可能再来的张震。
能活在这世间,还能活下去,尤其是靠着自己活着的人,就没人没故事,谁都会或多或少的有些难忘难以启齿的经历。
尔青没有想到自己都跑到三水市了,竟然还能遇到认识的人,而且还是很熟悉的,让自己感觉到难堪和尴尬的人。
可是日子还得过,自己还得活下去,这份工作是不能丢的,所以她今天就又来了。
在楼下的时候,尔青还特意跟昨天收了张震小费的服务员仔细问了张震有没有来,那个服务员哪里记得啊,这一天人来人往这么多人,而且他又不是那些门童,哪里能记得昨天那人来没来啊。
就听那个服务员道:“你管人家来没来干嘛?来了不更好嘛,你这上去几分钟就能劈出几百块钱提成,你还嫌钱扎手啊?”
“我跟他认识。”尔青压了压帽沿道。
“认识怎么的?”服务员嘿嘿一笑,掐了下尔青的臀部道:“你来这干这个还怕见到认识人?嘿,我教你一个招,你就专门挑这些认识的往上贴,一贴一个准,那来钱多快啊。”
尔青给那服务员的手躲了下,之后就不再出声,她拿过酒牌道:“走吧。”
“哼!”服务员看着尔青给他的手躲过冷声道,“我给你说,今天你来晚是我给你打的马虎眼,下次要是还来这么晚,我可不跟你担这个责任,你也不用来了。”
这个服务员是管二楼事务的,有点小权利。
尔青听到低低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的就直接上去了二楼。
今天张震他们坐在里面背光处,位置尤其不好,再加上二楼本来就是一个环形的,更加不容易看见,尔青扫了一眼后,大概没看见张震,她在心里就松了口气。
她虽然在心里松了口气,不过今天的生意却是不怎么样,走了半圈,没几个人点酒,却有不少喝多的趁着酒劲在她身上掐掐蹭蹭,一直到了中间一段拐弯处的时候,一处八人卡间里,那坐着的四男三女一下点了五点啤酒。
这一下算是开张了,今天晚上的提成又是没少赚,其实这种时候很少,尔青从上一处工作地方换到这里也好几个月了,像是这种一下点五点啤酒的,算上今天都没超过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