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我是因为谁突然加快计划,将我十余年的筹谋全部压上?我不该试你吗?”
郝多米无从驳斥,“对!你做的都对,你以后尽管试!哪天我厌烦了,我就早早死去见阎王!”
气死人了,这个千年难遇大奇葩!郝多米吐槽。
“以后,我不试探你就是了,信与不信,将来自有定论。”
见她仍是不理人,沈玄庐蹙眉道:“你能想到的我都会想到,我容忍你胡闹这一次,但不是每一次都饶恕你。”
这就没耐心了?郝多米能屈能伸的转过头,摸着胸口的伤道:“主公,疼。”
“活该。”没人要伤你,自己个儿往上撞有什么办法。
和解以后,两个人互不打扰的过了几天,待郝多米伤好的差不多时,沈玄庐让他去竹林那边住。
“为什么我要过来住?”郝多米忍不住疑问。
沈玄庐指指伤口,“梧桐上药粗心,我的伤口到现在仍不见好。”
郝多米不信,走过去就要解衣服。
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恶魔的爪子,“上药时候再看。”
郝多米转转眼珠,无不可的点点头。“我去看看厨房做什么吃的,这几天只喝稀粥,嘴里淡的没有味道了。”
不等沈玄庐说什么她径自出了起居室。
卧在榻上的沈玄庐透过半开的窗,看向小径上一路蹦蹦哒哒远去的少年郎,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竟生出时间停住的奢望。
郝多米美美的饱餐了一顿,对着吃的没她一半多的沈玄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主公,我去端药给您喝。”
走到门口不忘吩咐丫鬟把桌子收拾了,她忍不住对自己竖大拇指,“这样好的人哪里找啊哪里找。”
用过汤药,该是上药的时候,沈玄庐早已坐在榻上候着。
郝多米坦然的脱了沈玄庐的上衣,拆开纱布,露出当初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愈合了不少,但周围仍是红肿一片,伤处也未长好。
见到伤口便愁眉不展的郝多米不禁道:“你碰水了?”
“洗澡的时候可能溅上了一些。”实诚得很。
“就不能让梧桐给你擦洗擦洗,命都要丢了还要干净。”郝多米一边给沈玄庐上药一边叽叽咕咕。
“主公对自己是真不留情,就不能让手下人留点分寸?”
“若是没有分寸,我的命如今大概已丢。”沈玄庐毫不留情的道。
郝多米选择闭嘴,她安安静静的给沈玄庐上完药,缠上纱布,收拾了东西打算去采些雪水烹茶喝。
走至门口她想起一件事,转回身问榻上摸书看的人,“那天死的人是真的全都没了吗?”
“死得其所。”他无波无澜的说出四个字,无形中给郝多米压下重担。
“看不出来,主公为了试探我连出生入死的兄弟都能舍去。我,何德何能。”话音未落,她已经头都不回的出门而去。
沈玄庐没看到似的继续翻书。
“他这样视人命如草芥,我看错了他。”郝多米揪着毛竹叶子对系统控诉道。
系统客观分析后,得出结论,“虚拟世界一切为真,人物品性并未发生偏移。”
“可人命明明是他让人杀的。”郝多米有理有据的。
系统检测到有人到,隐退下去,“梧桐来了。”
梧桐目不斜视的迈进院子,总感觉传来一阵凉风,吹的他一哆嗦。
“梧桐。”
梧桐听到郝多米叫自己名字,停在原地等她过来。
“那日,死的人全是受主公之命,甘愿赴死的吗?”郝多米又一次问起。
“是。”梧桐见她听到后脸色变的难堪,脑子突然闪过瞬间的灵光。
他慌忙补充道:“那些人或是身中剧毒命不久矣,或是惹了官司留下父母妻儿托人照顾者。”
郝多米顿时明白,原来是这样的死得其所。搞明白后她高高兴兴的送梧桐进去,而她,继续玩她的去了。
梧桐走后,日暮四合。
郝多米殷勤的伺候着沈玄庐用膳,沈玄庐看破不说破的配合着。
饭毕,郝多米非要扶着沈玄庐在林子里走走消食。沈玄庐由着她拉着在林子里一趟趟儿的走起来,直走到天色漆黑。
进了屋,饮一盏茶后,沈玄庐道:“沐浴。”
“早让人准备着了,就在屏风后面。”
“你不是怕本主公伤口恶化吗?你来服侍。”
半个时辰后,沈玄庐神清气爽的转出屏风,坐到床前等郝多米为他上药。而另一位,则气喘吁吁的在洗澡巾,她拿澡巾给沈玄庐擦了半个时辰的澡,她容易吗她!
熄灯就寝之时,郝多米捂着胸口揉了揉,沈玄庐注意到了,问:“是伤口疼了?”
郝多米累的只想睡觉,“睡吧,没事。”
沈玄庐没管她,二话不说的扒拉开她的寝衣,冻的郝多米一激灵。
只见沈某人严肃着脸道:“有些泛红起皮,这两日先不要沐浴。”
郝多米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的直言道:“要不是给你搓了半个时辰,我能在浴间呆这么久嘛。”
说完她察觉到不对,猛地睁开眼睛。“不是的,您听我解释……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