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你发烧了?”陈少白疑惑脸。
郝多米一秒回神,“你才发烧呢!”
“我平时笑成这样你就说我发烧了。”陈少白委屈脸。
“……”郝多米面瘫脸。
郝多米本以为陈少白教他识字是一时兴起,转脸就会去找别的乐子了,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被拉进书房时,郝多米知道她错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个傻孩子他的耐性变的如此之好了?
第五天时,郝多米实在受不了陈少白的荼毒,她开口求他:“少爷,你这样一遍遍地读给我我还是不认识,不然你教我写字吧,边写边认。”
陈少白仰着脑袋似是在思考她的话,半晌后他双手一拍,“好!”
这,这语气里充满豪情壮志的感觉怎么破?
陈少白自小随父亲习字,人傻了字却没退步,就像他不再理解文章意思却依然识字一样。
当陈少白再次拿起那本《中庸》想要从中挑字时,郝多米的表情可以用惊悚来形容。
“不不不!”郝多米否定三连,“少爷,这本太深奥,你从简单的的书开始教吧,我来选一本。”话落她就将书架边上的《论语》拿了出来。
陈少白毫无异议的翻开《论语》。郝多米给他磨了墨,他拿起毛笔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下一个“人”字。
真的是好复杂啊……郝多米要笑不笑的说:“少爷,这个字我会写我也认得,念‘人’。”
陈少白蹙眉道:“那你写给我看看。”
郝多米只得放下磨石,接过毛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了个人字,她毛笔字再不好人这个字还是写的能见人的。
谁料陈少白看了当即说不行,说她写的不规范。
郝多米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撑在书案上弯腰去看,哪里不规范了?不挺好的?
“我教你。”陈少白在她看字时站在了她身后。此时他抬手握住郝多米握笔的手,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方便弯身子,带着她写了个“人”字。
郝多米来到这里,第一次感觉到陈少白是个与她这副身子差不多年纪却比她高,比她壮比她有力气的男子。
“这样就好了,你再写一遍试试。”陈少白微歪着头在郝多米耳边道。
要不要这么撩啊,你什么都不懂可我是个正常智商的黄花大闺女啊,祖宗!
郝多米轻咳两声,直起身子,挣开陈少白的钳制,“我写,少爷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嗯。”陈少白转而站在书案一侧。
郝多米模仿着陈少白的字写了一遍,是比刚才写的好看一些了,她笑着问陈少白:“少爷,这次写的规范了吗?”
陈少白摇头,“再多写几遍吧。”不得不说这方面陈少白随他爹,人傻了刻板劲儿还在。
刘旭东推门进来时,陈少白正和郝多米研究着下一个字,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他们仿佛是互相依偎的情人。刘旭东意识到自己想什么时扬手轻拍了下自己的脸,想什么呢。
打脸的动静不大不小刚好落进书案前两人的耳朵。
陈少白放下毛笔,语带骄傲的道:“我在教小米写字呢!”
郝多米轻拍他一下,让他别乱说话,“旭东坐,我去给你们端茶来。”
刘旭东朗声笑道:“好,谢谢小米姐了。”
郝多米出了书房后,陈少白撇撇嘴对刘旭东说:“你怎么过来我家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刘旭东故意逗他。
“因为……因为……”说不出什么的陈少白猛然想到前几天郝多米看的那个话本,脱口而出道:“因为狐仙娘娘是书生的,那小米就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她。”
刘旭东愕然,而后脸红道:“陈少白你不知羞,话本和生活怎能混为一谈?”
他见陈少白不解,正了面色接着道:“话本里的狐仙娘娘生活中是没有的,那是编造的故事不能当真,而且,我没跟你抢小米姐姐,她是你的丫鬟我要来做什么,我将来是要当武状元娶公主的!”
陈少白想了一会儿后,“公主是什么?能吃吗?”
“……”刘旭东要自闭了,他费心解释一通就换来一句这个?
“我说了你也不懂,我是来叫你去看猴戏的去不去?”
“去,咱们走吧!”只要不是要小米的就好。陈少白搭上刘旭东的肩就往外走,和端着茶水西瓜的郝多米正撞上。
“这是去哪里?”
“看耍猴的,小米你去吗?”陈少白问。
郝多米嫌热才不会去,她叮嘱刘旭东照看好陈少白,转身就朝自己屋走,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