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昭安那天回家后莫名的泄气，看到家中三个带把的儿子，第一次有了种生不逢时的痛苦。
但这种感情很快被埋葬，直到自己再次遇见她。
依旧是那么清澈的眸子，带着惶恐看向自己，鹿昭安记性很好，缺了聂烟，而这个人是顾如皎。
他没有拆穿，倒是自己无意的一句话，把她吓得跑出去了。
苦笑着继续上课，心思却总有一缕飘在外面。
后来，顾如皎经常来上课，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的靠窗，认真地看着黑板，认真地看着他。
鹿昭安则是看着她从穿着纯白连衣裙，到围着红色围巾的样子，每一个都让他动心。
鹿昭安回过神，鹿纱纱拍了拍他，“爸爸，到了，妈妈在门口等我了。”
目光移向窗外的大门前，穿着宽松丝绸睡裙的女人，一头微卷的长发，素颜也依旧美丽。
你看，还有这样的样子。
“爸爸，你下车吗？”鹿纱纱问。
鹿昭安看着不远处的女人，她也与他对视。
“不了，明天爸爸来接你，好好和妈妈相处。”鹿昭安最先收回视线，心里一块有些凹陷的难受。
为什么难受呢？大抵是，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对视，却在时过境迁后，是不一样的感觉，他不是觉得自己感情有缺少，而是他的爱已经不再匹配现在的感觉，所以鹿昭安感觉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