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也是中邪了,要不咋会那么奇怪?看,他明明晕倒了,却带着笑,这笑好像是心满意足的笑。我想起小说里看到的,男的被妖精吸足精血脱阳而亡,就是这种情况。”
“这是在山里找到的大虎子,昨天下午他去森林里打野猪,一整晚没回来。今早上,他媳妇找我们进山去看看,结果发现他躺在一棵大树下边……就这副样子,怎么叫也叫不醒,太诡异了!”
……
我蹲在简易担架旁边,掀起大虎子的眼睛,再捏住下巴,让他的舌头吐出来,仔细查看。
接着按住他的脉搏。
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旁边传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娇嫩声音:“小贵,我老公……现在啥情况?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抬头看了眼,就是刚才哭着的那个少妇。
她叫董梅芝,是大虎子的媳妇,两人结婚大概有五六年了,生了个小孩子,一向恩恩爱爱。
难怪遇到这种事儿,她会伤心惊慌成这样子。
董梅芝长得虽然不是特别好看,但浑身白皙细皮嫩肉,让人看着眼馋。
她跪坐在担架旁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她穿着一件紧身衬衣,胸前的两个纽扣没扣紧,微微露出一抹酥胸,还有一条深深的白沟。
虽然胸不是很大,但贵在结实和洁白,看着还是很动人。
我忍不住多看两眼,又赶紧扭过头去。
我沉声说:“奇怪了,现在大虎哥的脉象非常微弱,气血运行很慢,元气缺乏,好像因为某种事件导致浑身精力流失十分之九以上,所以昏迷不醒。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得给他补充营养,要不气血维持不下去,很可能会造成心力衰竭,到时就坏事了。”
董梅芝瘫倒在地。
她哭着说:“这咋办?要怎么来补充营养?小贵,你是神医,你一定……你一定有什么药,对不对?赶紧拿出来,给我……给我老公补补身子,千万不要让他死了!他要养家的呀,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我孩子,还有……还有我公公婆婆,以后咋办呀?”
她说着,更是放声大哭。
胸前那不大不小的两只玉兔都一阵阵激荡,好像要冲破领口,跳出我面前。
我心中一动,赶紧扭头朝双眼紧闭,诡异笑容好像越来越浓烈的大虎子看了一眼。
“小梅嫂,你放心,我先给大虎哥弄些急救的药物,让他缓口气,保住心脉。待会儿还是得送卫生院,给他打一剂强心针,再打两瓶白蛋白,缓过气来慢慢调补。”
董梅芝满脸凄楚。
“还要送卫生院啊?打强心针我知道不需要太多钱,可是……可是那白蛋白很贵,听说一小瓶都要七八百块,加上其它医疗费,起码得两三千吧。我这……我这哪来的钱呀?”
说到这,她泪水更哗啦啦涌,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我看着也非常不忍心。
周围的村民都嘀嘀咕咕:
“她这一家子不容易啊,公公婆婆身体都不好,儿子……儿子又有些先天心脏病,每个月都要花掉不少钱治疗。现在,老公又摊上这样的事儿,那不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是啊,听说大虎子去山林里打野猪,也是为了能弄到一些钱,好给他儿子看病。可这野猪没打到,自己却莫名其妙变成这样子,这老天爷也太残忍了。”
“这咋办呀?要不,咱们一起凑点钱,赶紧送到卫生院那边看一看?”
……
村民虽然比较愚昧,比较封建迷信,但为人还是比较淳朴的。
一方有难八方相助,这有人一说出,大伙儿就你十块我二十块地掏钱。
没多久,聚齐一叠厚厚的钞票。
虽然最大面额也不过五十块,可凑在一起也有一千多。
把它塞到董梅芝的手里,女人感动得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