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相信你和上司的关系是清白的。”
她止住哭泣,埋在他的胸前,闷闷的问:“为什么突然又相信我了?”
他叹息着将她抱得更紧:“因为你的眼泪。”
“眼泪有时候也会骗人!”她故意跟他唱起反调。
戒指虽是找回了,可破碎的马克杯却真是一去不复返。每天回房看到粘得七歪八扭的小猪印花,她就忍不住连连叹息。
“没事少叹几口气,好运都被你给叹没了。”黎裕祥手里拿着新民晚报走了进来。
黎娇将手边叠放整齐的衣物一件件放入打开的行李箱,“爸,您找我有事?”
他坐上象牙色的提花布艺沙发,将新民晚报放在一边,看着女儿整理衣物,“明天几点的航班?护照带好了吗?”
“13点20分起飞。爸您放心,东西我都带齐了。”
黎裕祥颔首道:“嗯,好。”他又掀了掀嘴皮子,却没有发出声响。
黎娇看了眼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解的问:“爸,您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