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起歹心水中丧命 生恨意剑下亡魂(3)(2/2)
小轩子道：“你这老杂毛，真是掉进裤裆里——尽放屁话。今日小爷我管你放不放人，都是要打发你去见你的老祖宗。老杂毛，你知道你老祖宗是谁吗？”
一妙道人没想到小轩子这种时候问他老祖宗是谁。都隔了这么多时代，一时哪里能想得到。他站在那里硬是被小轩子这无头无脑的问题问得不知所措，一时之间愣在那里竟说不出话来。
“盐帮的兄弟们，有谁知道呀？”小轩子转头向下面问道。
大殿内外都不知道小轩子到底是何用意，都摇了摇头答道：“他自己的祖宗都不知道，我们又怎能明白。”
“你们猜不到了吧！让我来告诉你们吧，这老杂毛的祖宗就是我们村养着的那条臌眼暴睛，尖脸瘦腮，白眉长须的黑公山羊。你看看他哪点不像那只黑老公山羊的。”小轩子指着一妙道人说道。
“哈哈哈哈……”小轩子话音一落，顿时大殿内外的人都忍俊不住，大笑起来。
那下面有人早已对一妙道人瞧不过眼了。听了小轩子的话，又故意大声问道：“少侠，那这道士的祖师婆呢，又是谁呀？”
小轩子答道：“兄弟，这话你就问对了。那黑公山羊在山中吃草，突然跳出来一只发情的母猴子。大伙想一想，这一公一母有什么好事可做？就做那事呗！没想到那公山羊还真行，就干了那母猴子。就那么一次就让母猴子怀孕了。不到几个月功夫，就生下了这个尖嘴猴腮，既不像羊又不像猴的老杂毛。你那祖公祖婆到死的时候都没弄明白，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东西来。”小轩子这话一出，大殿内外顿时笑翻了天。
一妙道人气得哇哇大叫：“小子，气死贫道也！今日贫道不将你碎尸万段，贫道誓不罢休！”
小轩子见一妙道人被自己气成那样，又加上一句道：“老杂毛，别对小爷吹胡子瞪眼睛的，小心那杂毛羊须被吹掉。到时候，人不像人，猴不像猴，羊不像羊，那可吓煞人了。”
殿内外的人笑声未歇，小轩子又补了一句话。害得大家笑声难止。有人已捧着肚子道：“我的爷爷，快莫讲了，再讲的话，我的肚子都要笑爆了。”
一妙道长这些年耀武扬威惯了，哪曾受到如此奚落。他瞪着眼道：“小贼，你莫逞口舌之能，有本事，你放了文荟，与贫道比下。”
“老杂毛，你有本事就不会抓住一个姑娘家作人质了。要是你胆敢放了文佩，我保证打发你去那阴间，告诉你那死得糊涂的祖公祖婆，就说你们也该清醒清醒了，本不是一个品种，哪会不生出在个杂种来呢。”
小轩子此言一出，把那些好不容易止住笑的众人又逗得大笑起来。有的人虽笑得难受，但却禁不住边笑边喊道：“哎哟，我的老爷皇天，莫再说笑了，再讲说笑的话，这老杂毛没死，我等都要笑出人命了。”
完颜晟和花尔脱他们不太懂小轩子说话的意思，只有怔怔地看着满殿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发呆。
那一妙道人实在忍无可忍了，哪里还顾文荟死活，抛下文佩，飞身向小轩子扑去。可他刚刚接近小轩子，那西域双怪已挡在他前面道：“这小子，除了我们能杀他之外，其他人想杀他，须得过了我们这一关再说。”
花尔脱见一妙道人抛下文佩向小轩子扑去，这心中正替他耽心，却没想到自己的两位师傅已挡在小轩子面前，并且不准伤了他。她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这一妙道人自知不是西域双怪的对手，这心中再是气恼，亦只得站在一边，独自生闷气去了。
完颜晟见事情已无法收拾，便走上前对小轩子道：“少侠，我们来这里并无恶意，我们已经放了文小姐，作为交换，你应该放了完颜荟。”
小轩子道：“放了完颜荟可以，但你们必须马上离开盐帮，离开大宋回到你们自己的国家去，并且保证以后不得踏入我大宋半步！”
“少侠，你这不是让我们为难吗？这永远不踏入大宋半步的话，怕是你我都难以做得了主的事情。不过，本皇爷可以保证自己不再踏入大宋半步。”
小轩子听了，觉得完颜晟的话不无道理，这两国交战，并不是他俩在这儿一句口头协议就能平息得了的。于是放了抓住完颜荟的手，道：“文荟，这名子本来听了就晦气，现在改名完全晦，那更是晦气透顶了。今日小爷暂且放你一次。可下一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
完颜荟退到完颜晟身边道：“你小子坏了我的好事，你小子先别夸海口，这以后还不知道谁不放过谁呢。”完颜荟咬着牙对小轩子狠声道。
完颜晟见完颜荟已经安全，对花尔脱道：“现在没必要再呆在这里，叫大伙撤了吧！”说毕，率先走下殿来，瞧都没再瞧大家一眼，就走了出去。
花尔脱道：“大伙撤了吧。皇爷都走了，我们留在这里又有何用。”花尔脱带领众人向完颜晟追去，临出大院时，回头望了一下小轩子。
那一妙道人同周邦彦见完颜晟他们离去，吓得哪敢久留，也急忙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