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真父子明施鬼计 假叔侄暗设阴谋（11）(2/2)
完颜晟见状笑道：“没看出张大人还是个风流多情的种。竟为一个烟花女子而宁愿放弃这无价之宝。要是那师师姑娘知道了，非得感动得投怀送抱不可。”
“皇爷见笑，我虽抢了那师师姑娘，但对待美人也要像对待这翡翠宝马一样，不能玩亵，只能慢慢欣赏，否则的话，那就不是叫做美了。”
“没想到张大人不但多情多义，还是个真君子。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借师师姑娘一用，待事情完成，我们定完美无缺的给你送回。到时候，张大人宝物，美人照单全收入囊中，张大人还怕没时间欣赏美人？”
“完颜皇爷真是会说笑，这世界只有听说过借钱，借米，借东西，可从没听说过借人的。”
“张大人，这个你就不懂了，跟你明说了吧。我们大金国马上就要进兵大宋，粘罕跟宗望二位大元帅已经调兵遣将，随时都要挥军南下。试问，你们大宋有谁能阻挡得了我们草原上的铁骑军。到时莫说美人，就连你项上人头，都被我们大金将士拿来当球踢。”
张邦昌听完了完颜晟的话，吓得摸了摸脖子道：“皇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看我们像跟你开玩笑吗？告诉你，你身边的文帮主，他真名叫完颜粘合，就是我们完颜粘罕元帅的弟弟，也是大金国完颜家族的常胜将帅，现任进攻宋朝的前锋都讨史。文荟，真名完颜荟，粘合将都讨史的公子，现任伐宋先锋官。张大人，你这下明白了吧！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收了翡翠宝马，跟我们合作。二是，马上被宰杀，你的尸身将沉没湖底喂了王八。”
“啊！”张邦昌“啊”的一声，坐在那里，被吓呆了。
“皇爷，你说我叫完颜荟，是我姑父的亲儿子？”文荟听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事问你阿爸。我可不好回答。”完颜晟看着一脸惊奇的文荟道。
“姑父，您是我爹？这是真的吗？”
“荟儿呀，当年我在草原上有个家。你阿妈，我，还有刚出生的你。当年太宗皇帝要我偷偷潜入宋朝，收集军情，但无意中被你阿妈听到。太宗皇帝怕你阿妈泄露我来大宋的秘密，便赐了你阿妈一杯鹤顶红。当时你太小，我经得太宗皇帝恩准，把你带来大宋，对外谎称你是我的侄儿。但这些年来，父亲对你和文佩怎样，你自己明白。”
“爹，那么说，我不是汉人，我是完颜家族的人啰。我真是太高兴了。我讨厌做宋朝的臣民。”那文荟听了阿妈死去的消息一点也不悲哀，反而觉得自己是金国的臣民而高兴极了。
“张大人，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完颜晟这一说，那他身边的吴讫阿卖抽出身上一把呈亮匕首，故意放在嘴边吹着。那匕首上的反光刚好映在张邦昌的眼睛上，刺得他张邦昌睁不开眼。他吓得脸上苍白，冷汗油然而落。哪敢再有一丝犹豫，他赶紧张口说道：“完颜皇爷，你有何吩咐只管说来，下官一定着办。”
“张大人还是很识时务喽。我说过，我们只是借师师姑娘一用，用完了便还你。至于怎么用法，你就不用知道了。不过，这好处定是多多。另外，听说你与那赵佶小儿君臣关系甚好，到时我军伐宋时，记得传递宋兵的防守情报给我们。张大人，一个人做事，要有点眼光，不要老是喜欢屈于别人的脚下。待我们灭了宋朝，让你做大宋的皇帝，如何？”
张邦昌听了完颜晟的话，眼睛睁得老大。这心中想：“对呀！到时候，如果真让我做了皇帝，那天下什么美女没有，又岂能在乎一个师师小姐。”想到这，他马上开口道：“四皇爷放心，呆会儿，我就叫人将师师姑娘送来。”说毕，又将手偷偷伸过去摸那翡翠宝马。
“我就是说嘛，张大人眼光大好，到时候做了大宋皇帝，还在乎一个区区翡翠宝马吗？”
张邦昌听了完颜晟这么一说，吓得赶忙缩回摸翡翠宝马的手。但那贪婪的目光却无法从翡翠宝马上移开。
那完颜晟见了张邦昌此般模样，哈哈大笑道：“不用急，这翡翠宝马还是你的。”
张邦昌听完颜晟这样一说，双手迅速捧过宝马。口中说道：“谢谢皇爷。能为皇爷办事，能为大金国办事，我张邦昌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张大人，那师师姑娘现在何处？”
“在绍兴衙内关着。皇爷，你们何时要人。我让这里的郡守放了她便是。”
“张大人，这师师姑娘可不能随便放了她。我们查得师师姑娘跟魔尼教护法方腊关系甚好。他们本是一同前往魔尼教的途中，被你们抢了去。所以，这方腊定是想尽方法会来衙门搭救师师姑娘。到时候，你只要假意与方腊撕杀，待我们救出师师姑娘后，你们不要为难方腊，到时候我们自有打算。”
“皇爷吩咐，下官定是牢记在心！”
”张大人，为我们合作愉悦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