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天光观少女传情 关帝庙英雄结义（10）(1/2)
那蔡攸欲火焚身，突然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吓得将搂着师师姑娘的手一松，瞪着眼睛望着面前一个全身湿漉漉的年轻人。当他看清那年轻人的面容时，竟吓得话都讲不清楚道：“怎……怎么……怎么是……是你？”
那师师姑娘正准备受傉，却没想到这关键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年轻人来。让她更没想到的是站在眼前的年轻人竟让这蔡公子如此恐惧。顿时，她就像落水临死的人抓到一根稻草一般，竟不管对面的人是好是坏，急忙扑进那人的怀中，身子瑟瑟发抖。
“蒋爷爷饶命！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蔡攸求饶的人正是上船来寻找方庚的小轩子。
小轩子刚偷偷从水中潜到船上，湿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便碰到蔡攸搂着一个姑娘进舱。没办法，只好闪在一旁躲着，等待方腊他们在码头快些闹出动静。可见那姑娘伤心欲绝的样子，实在忍不住才现出身来。他拍了拍师师姑娘的肩膀道：“姑娘要投怀送抱也得看个时候，待我脱了湿衣服再抱也不迟嘛！”
小轩子本是一句戏谑的话，吓得李师师顿时松开抱着小轩子的手，倒退了几步，眼里顿显惊恐。她本以为这蔡攸已经是坏到了极点的人，可这蔡攸都怕的人，肯定比蔡攸更坏。她自叹命苦，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掉落。
“蒋大爷，这李师师可是天下名妓，出了名的美人。只要蒋爷喜欢，我就送给您，只求您放了我。”那蔡攸以为小轩子看上了李师师，这心中就踏实多了。
“姑娘，你是他的礼品吗？”
李师师吓得摇了摇头。
“奶奶的，她又不是你的礼品，你凭什么说要送了给我。我看你是想蒙小爷我对吧？”
“我的大爷，我说错了，我掌嘴！”蔡攸说着便打了自己两只耳光。
“你自己打能算数吗？我说姑娘，你过去帮他一下。”小轩子指着李师师道。
“我……？”李师师没想到对面这个年轻人要她打人。可她从被卖进妓院后，只有受别人奚落戏笑的份，哪里还敢欺侮别人，更别说打人了。
“你不打，是吗？”
“我……”小轩子的话让李师师有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犹豫了一下，走到蔡攸身边，举起手在他脸上轻轻扫了两下。
“我说姑娘，你打过人没有？你那是在打他呢，还是在给他打扫脸上的灰尘。你难道忘了刚才他欺侮你的情景了吗？他在你身上又是摸又是啃，还是个人吗？你就当作打畜牲不就得了。”
李师师想想刚才蔡攸那副嘴脸，又想到了船上那些冰冷的眼神，更想到这些年来，男人们见了自己那副垂涎三尺的情景，一幕又一幕辛酸的情景，多年的委屈，多年的心酸，男人们丑恶嘴脸，满脑子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就像山洪爆发，大海溃堤，她不再犹豫，举起手再次打了下去。
只听得“啪”“啪”两声脆响，那蔡攸痛都没来得及喊一声，两颗带血的牙齿便从他的嘴里“啵”的一声，掉了出来。随即，只见蔡攸口吐鲜血，他当下便摸着肿得老高的脸，心中叫苦不迭。而那李师师本想打他两记耳光教训一下便可，却没想到自己的手如此有力，两记耳光下去竟打脱蔡攸两颗牙齿。她揉着自己有点疼痛的手，心中一股莫名的畅快。
“蔡公子，这感觉还好吗？我说过，别惹女人，女人是惹不得的。你看那母猪发怒了还追着人咬呢，更何况，这是人，这是女人！这女人更是惹不得，要是惹怒了她，那肯定比母猪还狠。你这猪头硬是不听，今日尝到了苦头不是。”
“蒋大爷教训得是，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姑娘，他说的是不是人话？我看不如阉了他，免得他裤裆底下那家伙到处惹事生非，滋生祸端。”
那李师师不知眼前的年轻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说话虽是信口胡诌，但却让人忍不住想笑。可想了想后面的话，却让她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可她还是忍禁不住笑出声来。
“蒋爷，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那蔡攸生怕小轩子真的阉了他，双手赶紧护住下身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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