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捡蹴鞠红鲤引路 游潇湘文荟逃生 (1)(2/2)
“本帮主对你这样好,可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没看见双冠书生呢?有人告诉我,说看见你跟邓一凡邓先生在一起,你赶快告诉我,呆会儿我给你烧鸡腿吃。”文世坤见硬的不成,便用欺诈的方法来诓小轩子。小轩子心中冷笑,暗付:“这样的方法骗白痴还行,想编小爷我,奶奶的你们还嫩了点。”小轩子心中虽这样想着,但表面上却是一脸茫然道:“邓先生,我才一天没见他头上就长了冠子,这脑壳上长出两个冠子,那定是痛得不得了。不行,我得去瞧瞧邓先生。”言毕,小轩子转身便往外跑。
文世坤见软的也不行,不禁恼羞成怒,拉住小轩子,一巴掌打在他的左脸上道:“你小子竟敢在本帮主面前装疯卖傻,本帮主关你十天半个月,不给你饭吃,想吃饭就老老实实给我说出邓一凡在什么地方藏着。来呀!将这小子拉入地下囚室,关到他说实话为止。”
小轩子被一个高大的护院提小鸡般似的提出柴房。那饿狼见主人被抓,迅速追上那护院,一口咬在那护院的大腿上。那护院痛得扒出长剑,向饿狼头部狠狠砍下去,可他的长剑还未落下,那饿狼早已远远地跑开了。气得那护院一手提着小轩子,一手拿着剑乱舞,嘴里骂道:“狗杂种,来呀,来咬我呀!爷爷劈死你。”那饿狼瞅了个空隙,对着那护院的屁股又是一口,那护院痛得叫不出声来,这一只手又不敢放了小轩子,那另外这只手将剑舞得更快快了。
小轩子道:“兄弟,你有种再在饿狼面前称下爷爷试试。”那护院本想嘴上占些光,谁知变了狗的祖宗,这有苦说不出还不算,要命的是那饿狼紧紧盯着自己,吓得他差点喊饿狼喊爷爷了。那饿狼见长剑舞得甚紧,便不敢靠近,只是跟在护院后面狂吠不止。
那护院将小轩子扔进地下囚室,叫看守锁上囚室的门就走了。
囚室里十分潮湿,霉味,臭气扑鼻而来。苍蝇蚊子“嗡嗡”乱飞;蟑螂,老鼠满地乱蹿;更要命的是,老鼠咬老鼠,死老鼠腐尸气味臭得小轩子的胃如打翻了的酒坛,一个劲地往外倒,最后觉得连心肝都要呕出来了,肚子才好受些。过了没多久,小轩子的眼睛慢慢地适应了黑暗,囚室内也慢慢清晰起来。小轩子并不知道,自己因为吃了聚真丹和练了《易筋经》上的内力原故,才致使自己的眼睛在黑夜里亦犹如白昼一般。他静下心来,看了一下囚室。囚室共有四间牢笼,小轩子关在最左边外面的一间牢笼内,右边的两个牢笼空着,当他转身看自己后面的牢笼时,不看则已,这一看可吓了一大跳,只见里面坐着个满头白发的妇人,长长的白发罩住了大半个身子,苍白如纸的脸,浅眉大眼,挺鼻,小嘴薄唇。身上的衣服虽有些破旧,但却十分整洁,一双白净的纤手大概是关得久的原故,条条青筋凸显出来。那尖尖的指甲有半根竹签那么长,她没穿鞋,脚趾上的指甲也又长又尖。小轩子心中有些害怕,不敢再看她,闭着眼睛颤声喊道:“你…你是人,还…还是鬼?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你可不要吓我!”
那人听了小轩子的言语,使劲地摇了摇头,一双无神的大眼向小轩子这边望来,她好像好久没听到说话的声音了。她张了张嘴,想回答小轩子的话,也许是被关得太久了,她张开口好久都没吐出一个字来。
小轩子等了半柱香的功夫,没听到回答。他慢慢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对面那人,心想:“他肯定是个人,要是鬼的话,他又怎么会被文世坤那个老杂种关起来。他也许是个聋子,听不见我说的话。”想到这里,他又试着喊道:“喂!你耳朵是不是聋了?你为什么被文世坤那老贼关在这里?你跟他有仇吗,你被他关了多久了?能告诉我吗!我知道被那老贼关在这里的人,一定是个好人。”
那个人似乎早就适应了黑暗,她虽然看不清小轩子,但她知道喊她的还是个孩子,她没想到先前害她的人竟连个小孩都不肯放过。由于震撼的原故,她的嘴里吐出两个咬音不准的字:“鞋…鞋子。”她本想叫小轩子叫孩子,最后却叫出鞋子两个字。她虽然费力的说出两个字,但小轩子却能从字音里听出关在她隔壁牢笼里的人是个女的。刚才她是想叫自己叫孩子。于是他又问道:“婆婆,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隔壁那女人听见小轩子称呼她为“婆婆,”她很惊奇。“难道这小孩有夜光眼?能在黑夜之中辨物。这个老贼好卑鄙,害我差点上了他的当。好阴险恶毒的老贼呀!”想到这里,她大声地:“哼了一声。”
“婆婆,您干嘛发怒呢?小轩子又没得罪你老人家。”小轩子说道。
“小轩子,小轩子,”那婆婆嘴里喃喃自语的念着小轩子的名字。小轩子听得清清楚楚,那婆婆将自己的名字说得非常清晰。当说到他的名字时,她的眼神陡然放出光彩,不过那光彩像流星般,瞬间就不见了。小轩子看见那婆婆的眼神又恢复了刚才的呆滞无神。她再也不理小轩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叨唠着‘小轩子’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