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毛总觉得,他倒反是被时依调戏了?
看你这么高兴,看来你也等不及了。
司霁北傻眼。
时依已经起身,走进了浴室,然后哗啦啦的放水声就响起。
来真的?
司霁北蹙眉,虽然最后的结果,是成功把时依睡了。
毕竟这个馊主意是陶宇出的,先撩后吻滚床单。
但是真发展到了这一步,司霁北突然觉得,这和预期中的期待,有点出入。
莫名就有点膈应?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很快,司霁北就想到了关键点。
时依是在,犒劳他?
无关感情?
那这和在外面应召,有什么区别?
司霁北一口气堵在胸口,气势汹汹的来到浴室,一手撑在了墙上,壁咚了时依。
他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嗓音说,玩心很大?
那么不在乎第一夜?
还是,你已经连最后的怜悯都懒得伪装,打算用身体交易补偿?
时依眨眼,这灵魂三连问,她抬手摸了摸司霁北的额头,没发烧呀。
司霁北,……
那就是对自个不自信?时依噗嗤笑了。
司霁北脸色微僵。
喂,司霁北,你就没有想过,刚才我真对你情动,这个可能?
还是说,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这种不自尊自爱的女人?
呵!
一声轻呵,时依突然伸手环住了司霁北的脖子,踮起脚,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