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霁北看着房门大开的房间,还是敲了敲门,这才走进去,开口就问,你怎么突然想学做饭?
时依正半靠在沙发上,听他这么说,抬起眼眸来笑看向他,你是执着于这个问题,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下的理由?
司霁北微叹,找不到话题,你权当都有。
咦?
又认怂了。
时依顿感新奇,我算是看明白了,私底下单独面对,你这口嫌体直的毛病好像荡然无存了。
司霁北嘴角一抽,纠正,不是口嫌体直,我也是要面子的。
那你在我面前不要面子的啊?顺口就接下了这话,然后时依也跟着嘴角抽搐,这不是废话嘛?
都怪她这张说rap的嘴,有时候语速快了,还真刺激。
在你面前不需要。司霁北回答得很是坦荡。
一双黝黑的眼眸,就差没直白的写上眼里都是你……
时依心里一抖,一直禁欲的男人突然肉麻起来,真心话,不仅形象崩塌,还难以招架。
司霁北自然留意到了时依那微不可察的变化,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顺势就坐在了她旁边。
时依轻轻挑眉。
很好的开始,也是信号的释放。
以往,司霁北都是坐她对面。
今儿个,他坐在了她的身侧。
这可不单是座位的拉近,还有肢体之间的距离缩短。
两人之间,只差了约莫十来厘米的间距。
司霁北偏头,还用一手撑在了翘起的二郎腿上,衬着脸颊看向她。
眸中的情谊,这盘是完全没有收敛,悉数放了出来。
时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