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的树木太多,容易遮住视线,加上夜晚光线不好,所以阮绵绵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什么,直到这次,借着落日昏黄的光线,阮绵绵隐隐看到有烟火气飘过来,阮绵绵顺着烟火气传来的一直向前走去。
阮绵绵一直走到一个充斥着中草药味的小木屋面前才停下来,小木屋,中草药,应该就是这了。
事实证明,阮绵绵的推测是没有错的,这个老人,正是之前训练营老板说的那个人。
可如今,人是找到了,可是完全痊愈的可能性还是微乎其微。就像是先给了一个糖再给了一巴掌。
阮绵绵本来以为阎之译的腿只是在车祸后留下来一些后遗症,从来没想过,原来已经这么严重。
大概是因为阎之译平日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从来都不把这些话往外说,再苦再痛都一个人自己扛下来。
如今阮绵绵亲耳听到这个结果,只觉得一股压抑感袭来,比她自己出事都要难过。
连阮绵绵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阎之译在她心中已经这么重要了,重要的快要胜过了自己。
阮绵绵在屋子外面不停的踱着步,好像只要一直走着不停下来,就感受不到身体里传来的难受感。
老人在屋子里看着外面一直走着不停下来的身影,便已经知道阮绵绵在想什么了。
“小伙子,有福气啊,这样的姑娘,可真难得。”
“那是自然!”
阎之译以为老人夸他的小绵羊温婉可爱呢,自然开心的应着。
老人将阎之译的腿慢慢放下,转而走向摆满了各式中药的那一头。
老人从面前的一味味中药中每个抓起了一把,把它们都放在一个瓷罐子里,开始研磨。
“要不是这小姑娘,可能你今天都见不到我。”
阎之译疑惑的看着老人,阮绵绵和这个医者,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都十几年没给人看过病了。”老人继续开口道。
“十几年前,我的儿子车祸去世,我就来到这个小木屋了。”老人说这话时,明显的语气低沉了下来,阎之译望着老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阎之译在看到老人的第一眼便意识到老人的不简单了,只是听老人主动提起自己的伤心事,不免有些惊讶。
“你还别说,你长得,还就挺像年轻时候的茂茂的。”
老人明显比刚来时和善了许多,刚见到阎之译时,他就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茂茂,都是高高瘦瘦的,这年轻人,就是有朝气,只是可惜,他的茂茂没有福气,没有机会去欣赏这世界了。
“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从哪里听说的我,这十年来几乎没有人找到过我,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