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别扭,但是阮绵绵还是勉强完整的说出了这句话。
其实阮绵绵一直都很喜欢妻子这个词,比起老婆,她一直更喜欢妻子。“妻子好合,如鼓瑟琴”阮绵绵记忆深处一直都有这句话,妻子和丈夫,有着法律上的规定,是彼此一生中分最特殊的存在,是这辈子都会结合在一起的关系,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阎之译也被阮绵绵逗笑了,这个小绵羊,还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应了阮绵绵的要求,阎之译专门抽了一天时间,把公司的事情都交代好了,专门陪他的小绵羊出来约会了。
阎之译刚打开副驾驶的门,就被阮绵绵拒绝了。
“这次算你幸运,让你感受一下我开车的技术。”阮绵绵走到驾驶座门前,打开了门,说话的时候一边的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阎之译突然不放心了,他怎么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阎之译刚隐隐的有些担心,后面转念一想,小绵羊而已,哪次小绵羊斗得过他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这样想着,阎之译乐呵呵的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开心的坐了进去。
“坐好了啊,我可准备开车了!”
阮绵绵得意的笑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除了上次被追杀突犯腿疾的那次,阎之译还真的没有做过阮绵绵的副驾驶了,如今不用自己开车,还轻松很多,他自然乐意的很。
阮绵绵刚开始的速度还算正常,也就是一般般快,刚好是阎之译坐的舒服的速度。可没一会,阮绵绵上了公路,车的速度好像就变得不可控起来,眼见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树木全部一扫而过,阎之译自己飙车都没有过不安全的感觉,可如今坐在阮绵绵的车上,竟然感觉心跳都有点加速了。
真不是阎之译不相信阮绵绵,只是在阎之译的印象中,阮绵绵就很少开车,一般都是小康子驾车,他很少见阮绵绵自己驾车,生怕阮绵绵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伤着了。
就在阎之译出神的那几秒钟里,阮绵绵的速度已经快到车都要飞起来了。
前面的转弯很急,阮绵绵立马来了一个漂移,阎之译隐隐感觉到轮胎都快要冒烟了,这个小绵羊,还真是横冲直撞啊,怎么一点都不稳。
阎之译提着的心刚要放下,却突然见到前方的障碍物,阎之译的“小心”还没有说出口,阮绵绵一个侧滑,便避让了过去,轮子发出了叽叽的声音,
“小绵羊,你慢点啊,我可不想和你做苦命鸳鸯。”
阎之译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其实心里已经放心了下来,单凭刚才那两个转弯,他就已经推测出来阮绵绵的驾车技术了,并不比阎之译差,甚至可以说,阮绵绵的技术已经达到专业赛车手的标准了。
阎之译转头望着面前的阮绵绵,这个宝藏女孩,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啊!这个女人就好像是罂粟花一般,一旦接触,就会上瘾,很难自拔。
说来也怪,阎之译最近真是越来越能get到阮绵绵了,阮绵绵人如其名,长相甜美可爱,软软糯糯,不了解她的人可能就真把她当小绵羊了。
可越接触越会发现,这个女人的长相简直太具有欺骗性了,温婉可人的外表下是一颗比男人还要好强的心。
如果让阎之译形容阮绵绵的话,阎之译大概最能想到的就是“又酷又飒”了,真不愧是他阎之译看中的女人,漂亮的长相、有趣的灵魂,还有出众的才能,绝不是一般的花瓶,是一个真真正正有实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完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