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阎之译躺在沙发上,阮绵绵躺在阎之译的腿上,两人各自拿着自己的手机,忙着自己的工作,虽然在家里,但是公司的事情还是不能落下的?
“阎之译?”阮绵绵突然开口了。
“不要叫阎之译,多生硬啊,叫老公!”
阮绵绵冲着阎之译就是一口轻轻的“呸”,让她叫老公?那么腻人的称呼,她可叫不出口。
阎之译见自己的话不起什么作用,只得再退一步。
“那就叫之译吧,好不好嘛老婆!”
阮绵绵被阎之译的撒娇吓到了,之译就之译,这一个大男人的,堂堂七尺男儿,没事撒什么娇啊,阮绵绵最受不了这个了。
“行,那……之译……”
阮绵绵的语气突然正经了起来,阎之译便放下手中的工作,低头望着躺在他腿上惬意的阮绵绵。
阮绵绵也坐了起来,她可是真的有正经的事情要说的。
“找个机会,去看看腿吧!”
阮绵绵犹豫了许久,终于说了出来。
阎之译那场车祸的后遗症,直到现在依旧存在着。虽然已经完全从植物人的状态恢复了过来,神经方面已经完全恢复,但身体上的问题就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
从阮绵绵和阎之译遇到的那场车祸追杀,阎之译无法控制自己的腿,到当时在阎家冰山时的突然复发,再到阮绵绵这次昏迷后肉眼可见的阎之译腿上的疼痛,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阎之译的腿已经复发了三次了,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
“都是小问题,没什么。”
阎之译虽然也想过去医治一下腿上的缺陷,但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发现他腿上的这个毛病几乎是没有恢复的可能的。
阎之译认清这个事实后,几乎就已经放弃了医腿的想法。他不想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希望过后的失望,远比没有希望更加可怕。
“可是……”
阮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了阎之译躲闪的目光。
她了解阎之译,阎之译那么好强的一个人,他宁愿装作自己根本没有这回事,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去看腿把。
阮绵绵没有继续说话,主动搂住了阎之译的腰,将头靠在了阎之译的怀里。
阎之译轻轻抚摸着阮绵绵的发丝,其实他和阮绵绵都明白,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有多小,只是他们都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更何况,阎之译自认腿上的这点小毛病,根本影响不了他什么,别说就这点一点小小的后遗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