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好久没喝了雪花酿,上一次喝好像还是在训练营,自从去了燕家,每天都在为了燕氏公司的事情忙活,几乎没有了自己的生活。
她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生活里除了工作还能有些其他的东西,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可以不那么劳累,可以慢慢享受生活的美好。
“可以说说,是哪个故人吗?”阎之译进一步试探道,手指捏的有些紧,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你想知道啊!”阮绵绵笑道,“我就不告诉你。”
阮绵绵喝了点酒现在已经是微醺的状态了,燕宁驰骋商场,酒量自然是不在话下,可阮绵绵确实是不怎么能喝酒的体质,这只多喝了一点雪花酿,便有醉醺醺的感觉了。
阎之译笑着看着面前这个小脸红扑扑的人儿,由于喝了些酒,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绯红,小嘴嘟着,一副被欺负了的无辜模样,头发也凌乱了,那双平时严肃的眼睛如今正假装正经的眯着看上去又好笑又好笑。
“别喝了,不知道酒后误事阿!”阎之译抓住了阮绵绵又伸向酒杯的手,虽然他觉得喝完酒发生点事情好像没什么不好,但是小绵羊酒量毕竟有限,再这么喝下去的话,一会肯定得嚷嚷头晕眼花,到时还得他伺候。万一又吐了,又得弄得满屋狼藉,他可不想再洗一次床单了。
阮绵绵喝的正起兴呢,突然被人制止住了,那双本来笑眯眯的眼眸突然瞪了起来,而后还没等阎之译反应过来,便张口咬上了阎之译的手。
阎之译没有想到阮绵绵竟然突然袭击,吃痛的拿开了手。
“小绵羊,你要记得你是羊,不是狗,怎么能咬人呢!”阎之译一脸嫌弃的看了看手上的齿印,还带着口水呢,啧,他可是有洁癖的人,这小绵羊要是清醒着,他非得好好惩罚她不可。
阎之译虽然知道阮绵绵酒前酒后是两个人,但是谁能想到平日时时刻刻都藏着刀的人现在竟然会咬人了,还真是仗着自己喝醉了什么都敢做阿。
阮绵绵根本就懒得理会阎之译,抱起酒杯继续喝起来。喝完以后还冲着阎之译翻了个白眼。
“真凶”阮绵绵冲着阎之译说道,虽然表情很凶,但声音却软软糯糯的,像一股暖流,任谁听了都会心软。
阎之谊听到阮绵绵的声音,本来心都快化了,又看到阮绵这副醉样子,越想越气,直接站起来将软绵绵搂在了怀里,将头埋在了阮绵绵的胸前。
阮绵绵只觉得胸前一痛,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前已经红了一块,阎之译居然又干这种事,她虽然迷糊了,可还是知道阎之译在干什么的,心里一气,将头扭了过去。
“阎之译,你是不是种草莓怪阿!你真的太讨厌了!”阮绵绵嘟着嘴说到,每次阎之译就喜欢在她脖子上留下点东西,穿裙子穿t恤遮都遮不住,真是太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