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子心里腹诽,丫的,明明就是你不尊重人,还反过来说我们的不是。
他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小康子心里越想越激动,正欲打算上前评评理,被阎之译挡住了。
阎之译感觉到小康子按耐不住了,先开口冷声道:“乔斯特先生,要知道我们阎氏并不缺合作伙伴,一个项目的失败并不会让阎氏遭受多大的损失。若你坚持这种态度,我们大可不必奉陪。”
要知道他阎之译就不是个轻易低头的人!也不会刻意去讨好谁。
乔斯特挑眉轻笑,态度倒是好了许多。
“阎大少爷,别放在心上,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阎氏这么大块骨头,我怎么能啃的过呢?”话语中隐约透露着一丝异样感。
阎之译厌恶的轻皱眉头,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左右逢源的人。
欺软怕硬,油嘴滑舌。若不是为了解决分公司的资金问题,他早就转身就走了,才不屑与这种人周旋。
阎之译没有说话,气氛显得一度尴尬。
小康子意识到情况不对,上前来缓解紧张的氛围,“乔斯特先生,我们已经为您订好了酒店,可是要现在过去?”
乔斯特微点头,既然给他台阶下,就下呗,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将乔斯特安顿好后,已将近夜晚。
阎之译和小康子前往缤城私人会所,在八点约好了与樊总,洽谈提供加工产品的事。
阮绵绵将查到的阎之译最近应酬的几个老总的资料,甩给了叶子航。
叶子航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是一场硬仗,我查到阎之译要面见的那个樊总,不是个善茬。手里虽然有货物,但已经偷偷的运出了国外。”
阮绵绵皱着眉头,她知道这几天阎之译都在外应酬,除了与乔斯特的那个大项目,还有一些小项目。阎之译这几天周旋在这些老总之间,每天都喝的很多。她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樊总并不是想要交谈,可能还有其他的目的?”叶子航翻着手里的资料,一改往常游手好闲的样子。
“对!我要去帮他!”阮绵绵拿起车钥匙快步走。
叶子航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拔腿跑着追在后面,嚎道:“你等等我啊!我也去!”
缤城私人会所,此时很安静,没有几个人,因为阎之译已经包了一晚上。
迷幻的灯光似有似无的照着,柔暗模糊,看不清人的脸,但是能看清动作。
贵宾包房内,阎之译已经和樊总交谈了起来。
“樊总,那批货物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阎之译手拿红酒杯摇晃着,轻翘着二郎腿,惬意无比,让人感觉到他不是来谈业务的,是来娱乐的。
“哎呀,阎大少爷,应酬应酬,就应该喝着应酬。来,我敬你一杯,阎大少爷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成就,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灯光昏暗交错,并不能看清此刻樊总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