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之译冷笑,“不说是吗?”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我是分公司的接管者,落在我手里,可就不是辞退这么简单了!”
手下见机行事,将最前面的那个工人拉了出来,正打算使用武力吓吓他。
可谁知,还没下手,这个工人就噗通跪地。
“放了我吧,我说我说……”
“是…是阎二少爷吩咐我们这样做的,说只要不加工这批货物拖延到交货期限,就会给我们一批丰厚的报酬。”
“阎二少爷还说,如果我们不听命行事,就把我们的辞退了。阎大少爷,我们也不想的啊,只是家里实在是上有老下有小。”工人无力的说着,生怕眼前的这位爷做出可怕的事来。
“是啊,是啊,阎大少爷,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其他的工人也站出来诉说苦处。
小康子此时出现,满头大汗,小脸一副委屈着急的样子,说话声带着哭颤,“少爷,我打电话给乔斯特先生说明了情况,问他可不可以再宽限我们几天,但乔斯特先生态度非常坚决,说后天中午之前必须交货,不然告我们违约!”
阎之译脸色阴翳,冰冷至极,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小康子感觉到自家少爷现在很生气,很自责自己非但没帮上忙,还惹出了祸,“少爷,都是小康子不好,没有发现他们一开始做的都是假把戏,害得货物没能如期完工,都是小康子不好,少爷,你罚我吧!”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而应该尽快在货物交期之前,找到能提供加工产品的货主。”一道轻脆的声音传来,阮绵绵冷静的站着。
与此刻工厂的杂乱紧张气氛形成对比,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女子的不简单。
阎之译眼眸动了动,闪过一丝光亮,他没有想到阮绵绵能过来。
小康子喜极而泣,激动道:“对啊,我这就去找,少爷你别担心。”
阮绵绵走近阎之译身边,没有说话。
“你怎么来了?是担心我吗?”阎之译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危机,都还有时间惦记小绵羊是不是担心他。
阮绵绵抬头看了一眼阎之译此刻脸上的情绪,她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这样不慌不乱的样子,是早就有准备,还是早就又解决办法了?
“倒不是担心,就只是想还人情。”
阎之译心里冷哼一声,嘴角轻撇,他就知道阮绵绵还是这么冷血。只是谁让他就死磕在这只小绵羊上了呢。
“我来之前,查了分公司的账目,有问题。”阮绵绵将手里的资料给了阎之译。
阎之译眉毛轻佻,接过资料,“你也看出来了。”
“阎之城之前掌管分公司,现在又在公司项目上插手,很明显他想要弄垮分公司。”阮绵绵其实早在之前就看出来了,阎之城能不反抗的把分公司让给阎之译就让人起疑,因为分公司占据的可是燕城这个香饽饽。
阎之译轻皱眉头,把心里的怀疑之处说了出来,“弄垮分公司对他没有好处,毕竟这直接联系到总部的利益,如果他想要阎氏就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而唯一可以解释这一点的就是,他根本就没想过继承阎氏,可这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