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在打趣调侃她,穿着浴袍就向外走去。
其实阮绵绵想说他就这么花枝招展的穿着浴袍出去吗,却又意识到自己多管闲事,不妥,硬生生的止住声音,等阎之译出了门,将门关上后,她才从被窝里钻出来,快步溜向浴室。
明明是自己呆在卧室里,却有种站在台上的感觉,她的所有冷静自恃在阎之译面前全部输得一塌糊涂。
阮绵绵一来到浴室,当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更是倒吸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看到的是自己!
明明未施粉黛,素颜朝天,脸上却像是扑了胭脂一样,两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极其有神韵,眉目清秀,最好看的数那张小嘴了,被吻的红肿,却像是上了颜色一样。
这样的她,似乎更惊艳了些,也更不像她了,就像是一个需要柔弱被保护的小女孩,燕宁看着镜中并不是她样貌的小女孩,是阮绵绵的皮相,有时候,她也在想,是不是过于将燕宁的灵魂注入在阮绵绵的身上了,强行将她变成自己的行事作风,而改变了这个身体原本的轨迹。
或许,她只是想简简单单的呢,或许,阎之译是真心为她好的呢。
可她却因为在宫询那里受过致命的教训便否定了所有人的真心,连阎之译,也一并被她推在心房门之外。
这天下午,阮绵绵莫名的站在镜子前良久审问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哪一步走错了。
是不是真的对某些人不公平些?
是不是,那里真的对阎之译有点感觉,她缓缓的抚上自己的心脏,感受着砰砰的心跳声,在和阎之译接触的时候,似乎也跳的很快。
晚上燕夫人在温泉池后面的露天草地上办了一个大酒会供大家吃喝玩乐,山上的温度正适宜,不需要在房间里吹着空调,难得呼吸些新鲜空气。
不是所有的山顶都冷飕飕的,这就是燕家开发它的奇妙之处,二月天同样适合度假!
阮绵绵若有所思,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行李袋里意外多了条裙子,她记得带的都是裤子,不过,这裙子,倒是挺合她心意的,难得放松,阮绵绵不想在束缚着自己,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换下套上了裙子,向露天草地那边走去。
人群熙攘,阮绵绵熟悉的看着每个人,燕家上上下下的体系她最熟悉不过了,每个人的关系,利益亲疏,表里不一,内部关系她都清清楚楚。
大家的目光没多停留在她身上,焦点聚集在燕夫人和燕若涵身上,毕竟讨好这母女俩才是来这度假的每个人的首要目的。
燕若涵下午的时候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甚至还要自残,还好被外面路过的服务员及时的听到动静才阻止了燕若涵的疯狂,燕夫人迅速带着家医赶过来,又将燕若涵拽去浴室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燕若涵才缓缓稳定下心智。
此刻的她,聚集了全场的焦点,打扮的就像是个闪亮的公主一样,谁都移不开视线。
她脸上挂着灿烂笑容,巧妙的将伤口遮住,站在燕夫人身边,有礼的敬着酒。
“少夫人,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阮绵绵正不动声色的看着燕若涵,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