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车前,阎之译拉开车门,行动极快,阮绵绵更是不敢怠慢,快速来到副驾驶坐好,行云流水的系上安全带,一气呵成。
阎之译扫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把阮绵绵送到阮家后,还来得及。
一路上阎之译都开的很快,超车,加速,踩油门,若不是阮绵绵有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早就被吓得不清。
不过,她以前在紧急时刻也飚过车,两个车轮都脱离地面,擦过拥挤的车辆那种。
来到阮家门口,阎之译才不疾不徐的刹了车,阮绵绵没多想,推开车门下了车,但还是转身敲了敲副驾的车窗。
阎之译听到动静,将车窗降下,神情依旧冷淡,继而听到她轻轻软软的声音,“谢谢你送我过来。
沉寂多时的大脑,一瞬间活跃了起来,恢复了生机。
阎之译勾唇,掏出兜里的后门钥匙扔出车窗,阮绵绵准确的接住,“别在阮家留宿,处理的晚了就让小康子来接你。
“你…是有事要去做吗?
“恩,忘了跟你说,明天去阎城的行程取消。
“什么?
阮绵绵闻言,激动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着。
明显的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为什么?
看她那么激动,阎之译更是仔细审视着,慢条斯理的回道:“我临时有事,这几天在阎家好好呆着,别惹是生非。
阮绵绵原本计划在,明天回去后,就偷偷去燕宁所葬的公墓看看。
葬在一个不出名的公墓园里,因为这里好多都是涉嫌犯罪或者品性败坏的人被敷敷衍衍葬在这里的,名声不好,况且人有意避之。
这里也有个著名的称号“幽灵墓园,大多是不会被人追悼怀念的。
可燕宁,就葬在了这里。
墓碑上的字更是简单到只有“燕宁两个字。
不过这些对于阮绵绵来说不痛不痒,连激起心里波澜都没有,但她,很想回去。
“阎之译,我能不能先去阎城,我保证不会给你惹来任何麻烦,我会忠实的做你的手下,没有任何意见。阮绵绵终于急了,沉静的眸光闪烁着,语气里带着些急切与商量。
阎之译眸子沉的更厉害了,内心翻腾,面上只保持着淡定,“你先去阮家。
“阎之译,算我求你。
“我想明天去阎城。
阮绵绵卸下所有,乞求着阎之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