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子抬起头来,呜咽着,哑声说:“少夫人,我担心少爷。
阮绵绵沉下心来,斟酌着一言一句:“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说完这句话,阮绵绵便径自转身向楼上的房间走去。
一进去房间,阮绵绵脸色便倏转冷意,眉心微拧,抿着唇,无形中透着一股冷意,刚刚在警察面前,她只能递交出陈川的证据,而不能揪出宫询这个背后始作俑者的人。
首先是宫询的家室背景的确没有那么好掰倒,若那么简单的话,阮绵绵便不必等待那么久,寻找机会和蓄力等待了。
二是,调查行程还算说得过去,可窃听对方说话,可就没那么好解释了。
这件事应由警方来做,但阮绵绵是在同一时间,宫询和手下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监测听到,事后宫询一定很警惕的让人将所有的监控都销毁。
阮绵绵及时录下的这音频,是致命的关键。
她站在窗前想了想,本就该好好正式和宫询燕若涵宣战了,阮绵绵没必要遮遮掩掩,更何况,他们现在伤害的还是她的…丈夫。
情绪胜过理智,使得阮绵绵再也压抑不住,掏出手机,连存都不需要存的,倒背如流都能记下来的那一串手机号码,每输一个数字,心都绞痛一番。
她已经不止数夜想要…宫询偿命。
阮绵绵握着手机放在耳边,手中拿着录音笔,指尖捏的发白,静静的等着那边的接听。
宫询仍在酒店房间里,充斥着酒味,他衣衫扯得凌乱,和平时示人的他比判若两人,面前是摔碎的酒杯。
手机响起的时候,他眸光闪烁着,响了好久,才烦躁的摸着裤袋里摸索出来,按下免提,丢在桌子上。
“什么事。
阮绵绵镇定自若的说着,“我是阮绵绵,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平静无波的声音缓缓从听筒传过来的时候,宫询还是有几分震惊的,眼尾斜过去,坐直身子,看向手机,“阮绵绵?
“我长话短说,宫先生来阎城就送了好大的一份礼给我的丈夫。
“什么意思?宫询神情微变,声音温醇带着些冷意。
“酒店的监控随时销毁的及时,但还是不可避免露出马脚,我丈夫被带到警局去调查,宫先生设的这妙计,就想毁掉我丈夫吗?
阮绵绵站在窗边,晚上的风微冷,吹在脸上,额前的发丝不禁被吹得向后扬了起来,她一字一句清冷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