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阮绵绵就要掠过离开。
“谁让你走的?阎之豪看见阮绵绵这冷淡无理的态度,更是咄咄逼人,转身猛地扯住阮绵绵的衬衫衣摆处,手指却不小心碰到阮绵绵裤子那边的口袋处,随后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硬硬的金属制的感觉。
阎之豪当即瞪大眼睛,眼睛快速的转着,不敢猜想他刚刚摸到的是什么。
可是,只是隔着一层牛仔裤布料而已,阎之豪又怎么会猜不出来这裤子内部里贴着的是什么东西,刀…刀子。
阎之豪目瞪口呆,收回手,指着阮绵绵,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要试试吗?
阮绵绵没有半分紧张羞愧,而是淡淡的掀起眼眸,一眨不眨的问着阎之豪。
她并非纯真软萌样,只是阮绵绵的长相偏单纯清秀,是属于那种很耐看的,南方水灵灵的女孩模样,眼睛尤其生的最为好看,最有神韵,可当那双眼睛里都是冷意的时候,又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阎之豪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一样,却一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阮绵绵没功夫继续和他耗下去,却还是出声警告了一番:“如果你恶意揣测,故意歪曲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堵上你的嘴巴。
“阮绵绵你!你就是装的小白兔!
阎之豪拔高声调,可惜,现在客厅里根本就没有人,下午觉的休息空荡,谁能在意这边。
“我想弟弟也不想自己欺负调戏方氏千金女儿的事情被奶奶知道吧,你花了重金才摆平这件事,若是被重新提起来,恐怕以后你的零用钱只会更加减少。
“你…你怎么知道!
阮绵绵这次并未回答,只是会心一笑,也不再怕阎之豪生出事端,他这样的人,只会狐假虎威,虚张声势,实则最为胆小,阮绵绵懂得用什么方法来让对方知难而退,最果断快速的处理办法。
她转身离开,快步下楼,走向阎家车库。
阎之译之前借过一辆车给她,而且她也知道车钥匙放在哪里,此刻来到诺大的车库,便寻着那辆车。
阮绵绵开出去,便定位海关位置。
临出发前,仍旧试探的给阎之译打着电话,今天一直处于忙线状态,阮绵绵不禁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吐槽一句:“都快要被人给卖了,怎么还有功夫去找燕若涵,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阮绵绵眯了眯眼睛,一踩油门,向外开了出去。
老宅坐落在半山腰的位置,而与海关正好处于绝对相反的位置,光路程就要花费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阮绵绵不敢怠慢,必须要赶在天黑前赶过去。
阎之译与小康子来的是以前他们秘密进行搜查的工作室里,信号都是与外界隔绝的,为的就是避免被阎家的那群豺狼虎豹查到什么。
阎之译看着gps上显示的船舱正在愈来愈靠近的货物,小康子呼吸一重,“这批货物,今天就到了阎城,对方非要少爷您去检查才能前往下一个地方,而且,宫询来阎城了,陈川那个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