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够不到,你来给我涂吧。阎之译唇角挤出一抹…恶劣的微笑?愉悦道。
怎么说不上几句话就开始不正经起来了,阮绵绵盯着男人的背影,眼角不禁抽了抽,她再如何迟钝,却也不会完全察觉不到阎之译对她的兴趣貌似是在往变质的那个方向去发展…
可阮绵绵吃过亏,惨痛的生命教训,在宫询身上摔倒的伤至今仍狠狠的扎根在心底,是抹不掉的伤痛,像跟刺一样永远扎着她,时刻提醒着她之前有多么的愚蠢。
她这辈子重活一世,目的只有两个,燕若涵付出生命代价,宫询身败名裂。
他们怎么给她的,她就原封不动的奉还回去。
阮绵绵抬步走过去,看着阎之译的背部,零零星星的伤口,阎之译当真不管伤口,任由他发展,原本还只是轻微的擦伤,现在整个背部都通红一片,貌似有些发炎。
她伸手挤着药膏,轻轻的给阎之译涂抹着,身后温凉的感觉,而她指尖摸在他背上的触感,让阎之译更是神情变得不太自然,眼底似有暗流涌过,平静的表面不过是强烈的伪装。
正式睡下后,阮绵绵很老实的躺在一侧,不占他一点地方,甚至,一多半的位置都留给了他,两人中间距离大到还能在躺一个人。
阎之译黑眸微眯,阮绵绵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刻意为之,还是欲擒故纵,她说的话,对于他帮她的事情,她仿佛除了道谢没有任何其他的感动,或者其他异样的感觉?
真是个不接风气的木头!
就是个木头!
阎之译心里不禁暗暗骂道,在他还没睡着前,就听到阮绵绵均匀的呼吸声传了过来,哪怕只剩下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她也能安静自然的睡着。
阎之译偏头黑脸的看着阮绵绵,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这都没反应?似乎真的睡熟了?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脸上,掐的阮绵绵的唇瓣都被迫张开。
轰的一下,体内有股燥意…
阎之译沉眸,猛地倾过身子,唇对唇,偷偷堵住她的嘴巴,正好她唇瓣微张,方便他攻城掠池。
满足,何止是满足。
甚至还产生了更加大胆的冲动与想法。
每次阎之译想要去试探自己对阮绵绵的内心时,就会溃败。
早上起来,阎之译难得没有摆着昨天的臭脸色,阮绵绵觉得他今天看着她似乎挺顺眼的。
明明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呢,怎么短短的两个小时间,他的心情就变开心了?还真是怪人。
阮绵绵懵懂不知的照常去洗手间洗刷,阎之译半躺在床上,贵妃般的看着阮绵绵的背影,薄唇含笑,还真是迟钝,被他亲了那么长时间都不带醒的,而且他还忍不住的更进了一步欺负着。
直到她走进浴室,阎之译才收回目光,微一偏头,就看见床单上的小黑色机器。
阎之译伸手拿过来观察着,录像机器?
又看了看浴室,阮绵绵身上掉下来的东西?
这女人还挺会使用科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