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骤喝出声,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似要跳出来,阎之译一记重拳挥过去,这下彻底把男人砸晕,无力的倒在地上。
阎之译这才冷冷的从他身上站起来,捏着支票,“如此猖狂的逃犯,还敢在这里做买卖生意,是恐怕警察找不到你。
他将支票收紧,单手插进兜里,将录音器关上,山上的风很大,呼啸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回荡着,空气还弥漫着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四周死寂黑暗,环山,有种声临其境,被束缚沉重的感觉。
阎之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衬衫,都沾了血,恶心死了,刚刚抱着男人摔下来的时候,他的背摔在下面,几个石粒子刺进他的背部,此刻估计背后都是一个个小血点吧。
他缓了缓,待呼吸渐渐平稳后,才缓缓黑着脸偏头看向阮绵绵。
阮绵绵方才出神,此刻被他这么炽热的盯着,连忙回过神里,支支吾吾的开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件事…不关于你,你不该来的,阮绵绵声音轻到仿佛只有自己听见,她知道阎之译最讨厌多管闲事,此刻弄得一身狼狈恶臭,肯定生气死了,觉得她麻烦,指不定要挖苦讽刺她好几天。
阎之译刚刚消下的怒气瞬间又回归,气不打一处来,连声音都变得嘲讽,“你这个女人嘴里就不能吐出一句好话。
“连句谢谢都不会说?
“谢谢。
“你以为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一句谢谢那么简单吗?阎之译冷哼了声,不再理她,长腿直迈,经过她身边时,连脚步都没停,便直接走了过去。
而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阮绵绵心震了震,有那么一瞬间的…悸动。
阎之译看了眼自己报废的跑车,撞向山头,车前盖全部凹陷进去,他摸向腕中的手表,联系着小康子。
他都离她好远,站在这边这么久,都没有听到她说一句话,也没有等到她任何的行动。
阎之译深吸一口气,想要掐死她的冲动都有了,猛地转身,盯着她愣愣站在那里的背影,冷不丁的开口:“杵在那里干什么,看尸体吗?
“我在想怎么处理他,阎之译,我知道你没把他打死,她淡淡的指出,阎之译分明就是在开玩笑。
“哦?是吗,那告诉我你想怎么处理?
“报警,交给警局来决定,只不过,阮家会悄无声息的掩盖掉,我在想,怎么找全证据把阮恩菲阮恩琪告上去。
挺绝的啊,谁说她是小白兔的,面对自己的亲人,也丝毫不眨眼的啊,而且,也没那么脆弱,阎之译眨了眨眼睛,不过,这件事如果由她来做的话,阎之译敢保证,不出三天,她将会面对第二次的暗杀。
为什么?
因为人被逼到极点的时候,是什么无底线的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
更何况是阮夫人那么护女心切的人,为了阮恩菲,肯定不介意和阮绵绵撕破脸,大干一场,而且,阮夫人会是那么简单就能打败的人吗?
阎之译太懂这种感觉了。
不过,他为什么要帮阮绵绵呢?想让她欠他人情,让她受制于他。